刻,没有任何人能帮到许彩衣。
那道正在翻涌的血色天穹如同一道已经被彻底闭合的门扉般,将所有试图靠近的存在都挡在了外围。
无论是正在远处蛰伏的蛊虫阵型、还是那些正在调整姿态的巨像军团、抑或是那些正在荒岛甲板上如同被钉住般僵立的身影——所有人在那道正在翻涌的血色光芒面前都只能停驻在各自的边界之外,如同一道正在被画出的巨大圆弧般,将许彩衣所在的那片虚空与其他的存在分隔在了两个不相通的世界之中。
是否能安然渡过这大道业劫,只能看她的身魂能否承受住那道正在降下的审判。
然而相较于之前在九九天劫中安之若素的状态——那些曾经在她周身翻涌的劫雷如同正在被反复浇灌的甘霖般,带着滋养与馈赠的温润触感沿着她的经脉不断渗透——此刻的大道业劫,终于是让许彩衣品尝到了何为极致的疼痛。
在大道业劫降临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她就如同被万千钢针同时贯穿了身体与灵魂。那些针尖般的业力以极其密集的方式刺入她的皮肤、肌肉、骨骼、经脉、血脉、识海,如同正在被同时扎入数百个不同方位般的在极短的时间内覆盖了她的全部存在。
那些痛感如同正在被反复点燃又熄灭的火焰般在她的感知核心处反复跳跃、叠加、累积,直至汇聚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经过淬炼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恐怖洪流。
那种极致到让人想要一死了之的痛苦,如同正在被反复撕扯又缝合的伤口般在她的感知中留下了层层叠叠的无法被忽略的刻痕。
难以名状,无法言说——如同正在被投入深水中的同时又被烈火灼烧般,在那些相互矛盾的感知层之间反复地折叠着她的意识边缘。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痉挛。
那些曾经在她体表流转的十二道法则之力如同正在被搅动的湖面般在剧烈的颤抖中不断地明灭、偏移、失序。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低沉的、如同正在从被挤压的缝隙中挤出的、带着撕心裂肺般痛楚与压抑的吼叫,那声音如同正在被反复碾压的金属般尖锐而沉重,在那些正在翻涌的血色光芒中如同正在被抛入深谷的回声般持续地回荡着、堆叠着、扩大着。
然而业劫加身还只是一个开始。
当她身上那些曾经在漫长的黑暗岁月中积攒的无形业力化为实质时,那才是真正让人窒息的劫难。
“还我命来——!”
许彩衣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万千鬼哭狼嚎之声,那些声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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