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无法在那层幽色的表面留下任何一道持续的裂隙。
站在月蝉儿身后的阿波罗兄妹三人在感知到月蝉儿那道正在燃烧的月神本源的气息时,不由自主地投去了异样的目光——那股气机如同正在被翻阅的卷宗般,在他们各自的感知中激起了如同正在被确认的熟悉感。
“呵呵——”卡莎发出一阵轻笑,如同一道正在被拉长的丝线般以不紧不慢的姿态走进了那道被幽色屏障与外界隔绝的空间之中。
她望向许彩衣那双已经微弱得如同正在被风吹拂的烛火般的灵魂眸子,面容上浮现出一种如同正在端详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品般的、带着满足与贪婪的复杂笑意:“你们且给我安分些——以为人多就能救下这妮子吗?哈哈,一群无知小儿。”
她的声音在虚空中缓缓升起,带着如同正在被反复打磨过的从容与笃定:“大道业劫虽不同于破境天劫,不会因其余修者的靠近而增强力量。然而业劫之威的根源在于生灵身上沾染的业力——尔等修炼到如今这个地步,谁敢说身上没有沾染业力?”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正在禁制边缘如同被钉住般僵立的身影,声音中带着如同正在陈述一道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般的平静与锋利:“你们靠近这丫头,不过是在抱薪救火——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这番话如同一道正在被投入深水的巨石般,在那些正在试图突破禁制的身影心中激起了一圈圈无法被快速平息的涟漪。
修炼之途,本就是与天斗、与人斗,想修炼到高境界,光是一味的枯坐闭关是绝无可能夯实境界的——如同正在被反复折叠的纸张般,每一次新的折痕都在为那道纸页增加新的结构,而每一道折痕都对应着一场曾经的血战与生死之搏。
正因如此,成长路上,谁能不沾染血腥?谁又不涉及他人因果?
越是强者,那一生战斗必将更加凶恶——如同一条正在被反复走动的山路般,每一段路的泥泞都留下了新的印记。
纵使人族以清修闻名的佛门,寻常不造杀孽,也有怒目金刚之说,以杀止杀、以暴制暴者亦不在少数。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虽未和许彩衣一样黑化之后沾染无穷业力,但也没一个是干净的。
想救许彩衣是真,可事实是——他们的靠近只会裹乱。
而且那道正在蓄势第七道业劫的三朵血色漩涡劫云,在三方人马试图靠近许彩衣的同时,似乎显得更加愤怒,边缘处的血气翻涌得更急,聚势更为躁动,也间接佐证了蛊神那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