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就他自己在这里计较，这两个臭小子早就不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谁说给你们看的。”
“哦~”
赖赖看了自己老父亲一眼，没有拆穿老父亲的窘迫，拉着茅茅去选故事书。
“哥，爸爸好奇怪哦~”
“你别去找死。”
茅茅不明所以，选了几本故事书就去缠着顾廷枭问他为什么生气，顾廷枭咬牙切齿的拎着茅茅的后领去买单。
“等下你生气就知道你爹为什么生气了。”
“啊？”
赖赖：“......”都说了你别去找死。
赖赖深深叹了一口气，皮特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了些。
“皮特叔叔，你说我弟弟是不是傻呀？”
“What?”
皮特听不懂他说什么，赖赖再次老干部似的摇了摇头，咋滴就听不懂呢。
赖赖觉得要把英文学会了，这样在M国才能找到人一块看自己弟弟的笑话。
赖赖伸手牵住皮特，皮特身子顿了顿，任由他牵着自己没说话，直到上了车送他们回到外交部后，坐在车子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天空。
“皮特，你不该投入感情。”
威廉提醒了一句，皮特回过神来看着他没说话，到最后只问了一句：“那你呢？”
两人回去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心里都明白他们从事这个行业到最后的命运。
他们都是亡命之徒，和公司都签署了一辈子的协议，除非赔偿巨额违约金。
不敢成家，不敢生孩子，就怕一不小心祸及家人。
尤其是皮特，妻子孩子因他丧命，只因为自己保护对象的时候惹怒了对方，受到报复。
脸上这一条疤痕，就是他给妻子孩子报仇的时候留下的，每当他看到自己这条疤时，就忍不住恨自己。
“皮特，我们一辈子，只能这样。”
“违约金，我们赔不起，也无人愿意收纳我们。”
威廉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他不忍看到自己的朋友再次受到当初的打击。
一旦投入了私人感情，那雇主关系就不一样了，甚至会因此被公司不满，无法接到工作。
皮特没说话，脑子里一直是赖赖的一举一动，太像了......太像他死去的儿子了。
不管是害羞的性格，还是小大人的模样，亦或者是偶尔透露出的孩子般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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