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把任务转派给别人,反正亏的是别人,官员无所谓了。
孙山看了看刘知府给的任务,也不知道他怎么算出来的。
又想到粮仓里还没有卖点的余粮,又想到本地富户王县丞,梁巡检等人。
是从衙门的粮仓交粮税呢?还是从王县丞,梁巡检等大户身上抽粮税呢?
孙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事从长计议,回沅陆再说。”
云姐儿和桂哥儿醒目地闭嘴了,山哥说得没错,在外面不好商量,得回沅陆才能放得开聊。
第二天,孙山早早起床,准备到府衙开会。
说实话,真不想去开会,不想见到刘知府如此虚伪的模样。
孙山恨不得一拳打过去,让他原地消失。
走出院子,又遇见沈知县了。
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他。
沈知县依旧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孙老弟,你来了?我们一起过去。”
孙山不乐意,无奈沈知县拉着他就上车。
沈知县低声地安慰孙山:“孙老弟,昨天是不是被刘知府责骂了?”
悄摸摸地观察到孙山脸色没什么变化,沈知县更加深信孙山被批了。
孙山这是死鸭嘴硬,有事装无事。
哎呀,年轻人就是这样,想当初他也是这种梗着脖子死要脸的性子。
只是后来经历地多了,也变得无所谓,不,正确地来说变得脸皮厚了。
沈知县继续安慰地说:“孙老弟,刘知府说什么就一律当他什么都没说,咱们是朝廷命官,又不是刘知府任命的。
我们的官还不是能稳稳妥妥当当地当着?刘知府性子本来就不好,莫要在意,莫要挂在心上。
孙老弟啊,实不相瞒,我经常被刘知府骂,最了解他了,骂过就没事,日后还能好好相处哩。”
沈知县这么那么地安慰孙山,只是说的话全都是废话,听得孙山心情更不好了。
最后孙山不得不开口说话:“沈知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莫要再说,府衙到了。”
沈知县立刻闭嘴,认真地点了点头:“孙老弟,我明白,隔墙有耳,咱们回驿站再说。”
孙山:.....
去你的沈知县。
一把年纪还如此憨批,怪不得一直在辰州府的知县上徘徊不休了。
看来沈知县这辈子也就一个七品芝麻官,再往上爬,恐怕不可能了。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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