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忽然小嘴一瘪,哇哇大哭……
“噢噢,别哭,别哭……”朱翊钧忙改为横抱,一边哄,一边小幅度晃动,问道,“如何?”
“这孩子不傻!”李青点点头说。
朱翊钧:(⊙_⊙)?
“这就……完了?”
“这是好事啊。”李青说。
朱翊钧想发飙,又怕吓着孩子,咬牙道:“二百两黄金,就换来这么一句?”
“呃……好吧。”李青斟酌了下措词,道,“这孩子神经反应稍稍有点慢,不是特别出彩,面相嘛,也有点呆呆的……当然了,也可能是还太小的缘故,再长大一些,长开了,可能也就好了。”
朱翊钧气郁道:“你还真是话说两头,进退有据……能不能说点干的啊?”
“不如你!”
“你……!”
“你看,真说了,你又不开心。”李青两手一摊,“挣你俩钱儿可真不容易!”
“我……”
朱翊钧无言以对,愤愤然道,“可有解决之法?”
“嗯…,方法自然是有,不过,我不保证一定有效!”
“你说说看。”
李青想了想,道:“一代强,一代不强,一代又强……你可知这其中的症结?”
“这……什么症结?”
“父亲太优秀,总觉儿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久而久之,儿子在一次次明里暗里的否定之后,就真的不行了,而到了孙子,因儿子自觉不行,往往会扮演慈父角色,因儿子不行,所以对孙子给予无限包容,如此便激发了孙子的天性……”
李青说道,“就说你们祖孙三代,你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朱翊钧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对他太严苛,要温和,要……鼓励式教育?”
李青微微颔首:“都说慈父慈母都多败儿,这话不为错,可大多数人都因为这一句话变得矫枉过正,却不知一味的苛责,如此比慈父慈母还要败儿。”
“孝宗朱佑樘只武宗一个独子,可谓是慈爱至极,兴王朱佑杬只有你皇爷爷一个独子,对其亦慈爱至极……”
“这对堂兄弟的父亲并不出彩,可这对堂兄弟的成就,这两个父亲却是功劳不小。”
李青说道:“其实以‘爱’教育,才是最恰当的,当然,这个‘爱’并非指溺爱。寻常百姓难以分清两者之间区别,也没这个条件,不过皇家完全具备这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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