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坊震怒了。
陈良是他的秘书,某些场合,还代表他。
大搞男女关系不说,还狐假虎威,拉大旗扯虎皮,借助他的权威,擅自动用关系,将批评他喜欢女人的领导,直接来了个内部处理。
这还不算,那个叫什么樊丽丽的女人,不就是一个普通歌手,竟然破格提拔为副团长。
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狗都不信。
越想越气的王善坊,背着双手,大步流星往前走去,看样子,他的目标是,等在前面的陈良。
肖路远见状,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待在这里已属多余,干脆脚底下抹油,溜之大吉。
顺着来时的路,返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陈良不知道老板和肖部长谈的什么,但从他敏锐的观察力判断,王善坊面沉似水,心情一定不好。
于是,他主动迎了上去,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容,轻声问道:“省长,您这是要回去了吗?医院那边还是没有动静,我再催一下?”
王善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一般。
陈良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笑容僵在脸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他猜想,刚才肖路远的出现绝非偶然,此刻老板的沉默和审视,一定与自己有关。
果然,在沉默了数秒之后,王善坊语气不善的质问道:“陈良,樊丽丽是怎么回事?你和你老婆要离婚又是怎么一回事?”
“省长,我……”
陈良一时语塞,不是他不想解释,而是斟酌,怎样回答才能将这场风波的影响降到最低。
他清楚,王善坊最看重的是下属的忠诚和行事的稳妥,一旦自己的行为被认定为损害了省长的声誉,后果不堪设想。
陈良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慌乱中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既能回应王善坊的质问,又不至于彻底暴露自己与樊丽丽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的额头上,冷汗已经悄然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你说,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
此时的王善坊,虽然口气不算恶劣,但内心已经在盘算,计划把他和陈良之间的关系做个切割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绝不会因为任何人影响他的名声,哪怕是他的秘书。
代表大会召开之前,凡是对他不利的任何蛛丝马迹都必须被掐灭在萌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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