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是打给县团委书记的。
从对方口中,庄士平确定,去砖头村的只有谷雨一人,压根没有林小溪。
一听到这个消息,谷雨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在脑海中回放着庄士平的话:“去砖头村的只有谷雨一人,压根没有林小溪”。
怎么会这样?
出发前学校明明公布的名单上,他和林小溪是明确分配到砖头村的搭档,林小溪还特意和他确认过行程细节,说会提前一天抵达安武县等他。
难道是学校临时调整了安排却没有通知他?
还是林小溪在来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亦或是……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让他浑身一颤。
林小溪的失联,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和这次支教的安排有关?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破束缚。
刚刚在宴会上因庄士平的真诚而稍稍放松的神经,此刻又被拉得紧紧的,甚至比之前更加紧绷。
他看着庄士平放下电话后那略带探究的目光,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千头万绪涌上心头,让他一时间不知该从何问起。
谷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有句话已箭在弦上,不得不问。
“庄书记,我请教您一下,林小溪没来,和我父亲是否有关?”
这是谷雨心心念念的一个巨大疑问。
庄士平是他父亲的秘书,按照他对父亲的了解,凡是做过他的秘书,都会做出妥善安排。
显然,这位庄书记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或多或少会沾了父亲的光。
由此判断,他爸爸若是有要求,庄士平一定不遗余力的照办。
对谷雨的这个问题,庄士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保持着沉稳。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才缓缓开口,“谷雨,你父亲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领导干部,他向来公私分明,绝不会因为个人关系干涉地方上的正常工作安排。”
“支教人员的调配是省团委和学校根据实际情况共同决定的,与厉书记没有任何关联。”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提到了这位林小溪同学,她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县团委那边反馈,她在出发前突然向学校提交了退出申请,理由是家中有急事需要处理,具体是什么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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