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翼？进攻正斜面？”闻言巴维尔科夫不由一愣。
“我似乎听你们说过，夺取正斜面没有意义！”莱蒙托夫在旁边插嘴道。
“的确没有意义！”米哈依尔维奇少校接嘴道：“确切的说，在白天没有意义，因为那只会给我们造成无谓的伤亡……这一点我想你们已经体会过了，榴弹炮、突击炮，各种直射火力，再加上空中力量的扫射和轰炸，我们甚至连敌人都没接触到就死伤大半！”
莱蒙托夫中尉回答：“可我们必须这么做，战争不可能没有牺牲，我们也不能害怕牺牲！”
舒尔卡摇了摇头，反问一声：“那么，莱蒙托夫中尉同志，你想过这么做我们得到什么了吗？”
“我们守住了我们的阵地！”莱蒙托夫中尉加大声量回答道：“我的部下有两百多人牺牲在那片土地上，其余每个人都带着伤，我们在那留下鲜血和生命，而你们却说那没有意义！”
说到这，莱蒙托夫中尉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对舒尔卡的愤怒还是因为有感于部队的损失，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我没有对他们不敬的意思！”舒尔卡回答：“但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小的损失达到同样的效果，又为什么不呢？”
“你认为什么是同样的效果？”莱蒙托夫中尉反问。
“马马耶夫岗！”舒尔卡回答：“我们为什么在正斜面很难防守？因为那是在白天，莱蒙托夫同志！德国人可以很方便的运用突击炮、炮兵甚至空中力量为其提供火力掩护，同时敌人也很擅长这些。但如果是在夜里，比如现在……德国人所有可以依赖的这些东西就全都不存在了！”
“那可不一定！”莱蒙托夫不屑的笑了一下：“等你们夺回正斜面再说这话也不迟！”
“莱蒙托夫同志！”巴维尔科夫阻止莱蒙托夫继续说下去。
不过巴维尔科夫也对舒尔卡的计划持保留意见。
“我得提醒你，上尉同志！”巴维尔科夫上校指着等高线地图说：“德国人在两翼也并非没有防御，他们甚至在那里布设了大量的地雷和铁丝岗！”
“是的，我知道！”舒尔卡回答。
德国人不是傻瓜，他们当然知道保护自己两翼的安全。
“问题在于两翼山体存在曲率！”舒尔卡回答：“而且曲率很大，这意味着……我们可以轻易与敌人近战！”
而近战则是苏军最不需要担心的，无论是哪支部队。
事实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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