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之后还对外国人有别的计划。
现如今被扯进来重度受伤的国家就那么几个。
要想让世界上所有人想起来伤害她的家人就觉得心肝巨颤,也让像毛子国那样,总是想着往他想干的事儿里边儿插一脚的国家不敢动手。
那起码得将全世界大部分的国家全都卷进来,并让他们觉得痛心疾首才行。
这后续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她去操作,此时她也没什么心情和人聊天。
干脆视线看向对面的老人,眼神看起来十分尊敬,嘴快的习性却丝毫不改,她单刀直入地道:“您今天来找我,应该不是专程来夸我的吧?”
众人:……
这位夏同志大概也有自己的一定自知之明,但完全处于那种“明知道我这么干不太好,但我就想这么干,我就非得这么干”的状态。
怪不得那么多大领导都对这位感到头疼呢。
老人双手交叠在腹部前方的手杖上,对夏黎笑了笑,并没有第一时间跟夏黎说这个话题,反而从另外一个切入点开始切入。
“小同志的第六感很敏锐嘛。”
说着,他像是怅然一般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说起来咱们两个还挺有缘分。
你们家当年被下放,我那时候也在村子里搞“思想自省”。
你心里的苦其实我都知晓,你心中的不平,我也能理解。
家人被伤害,自己被针对,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没有人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
说着,他看向夏黎的视线更深了几分,“这事儿如果放在我身上,我也同样没办法什么都不做。”
想起当年在大队里,一封又一封地往京城写信,最终都跟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每日每夜遥遥无期地期望着可以回首都,却根本求助无门的苦痛。
思想上、精神上受到沉重打击,甚至连家庭生活上也出现了“婚变”。
老人眼里闪过一抹对遥远过去的惘然,似是在回首什么,却眨眼间就将注意力又放回到夏黎身上。
他语重心长地道:“我能理解你的所有痛。在过去的经历上,我可以说是你的盟友也不足为过。
可是如今世界刚刚平稳,世界经不起三战,华夏更经不起战火再次绵延。
不知道作为盟友,我可不可以请求你,让世界上的混乱不要再继续扩大。”
老人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痛苦,以及谈及当年之事的悲伤并不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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