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鱼哥笑道。
“云峰,你来一下。”
“怎么了?”
小萱将我叫到她屋,指着床上角落说:“那里有只死老鼠。”
“你还怕死老鼠?”
“我怕!你赶紧的.....”
床板上的老鼠也不知道死了多久,都风干了,我用卫生纸包着给扔了,突然,小萱从背后搂住了我腰,她小声说:“我跟你说个事儿,前天晚上我梦到我的猫了,梦里它跟我说话了,说了很多话。”
我转过身,望着她问:“你的猫和你说话了?”
小萱表情认真,冲我点头。
“说了什么?”
“记不起内容了,但它肯定跟我说话了,似乎是道歉的话,云峰,当初阿婆将猫送给我,她说我和猫有缘,她是不是说错了?”
我皱眉道:“观山那一脉很神秘,道上早有传言说一百年前观山太保的传承就断了,他们的本事连把头都所知不多,何况你我?那老太死前是说你和黑猫有缘,但有缘不一定代表你就是它真正的主人,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要在想这事儿,你要真喜欢养小动物就帮忙喂喂鸭子,回声鸭比猫乖多了,在后备箱关了一天一夜都不带吵一声儿的。”
小萱听后脸色忧愁,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打小阳不辞而别带走猫后,小萱时而会跟我提起关于猫的事儿,我不明白她为何老想那猫,甚至睡觉做梦都会梦到。
我希望小萱尽快忘掉这事儿。
她这种情况莫名让我联想起了老电影魔胎中的一段情节,就是那个女的抱着花瓶在床上哼唧憋肚的。
黑猫和花瓶自然不一样,但有个共通点,就是都透着“邪性”。
“峰子!你快过来!”
豆芽仔大声喊我。
我过去一看,豆芽仔正蹲在地上拿匕首搁那儿猛撬。
这东西不能叫“铜钱山”,因为和一些铜印以及铜扣子锈在了一起,所以还是叫铜疙瘩合适,最外一层不算硬,但越往内层越硬。
豆芽仔的匕首都撬的崩了尖儿,他又换了把改锥,边撬边说:“这么!,肯定藏有宝贝,你输定了疯子,最里头肯定藏了金条。”
把头在旁看着,鱼哥问我道:“云峰,东北的锈没这么硬吧?”
我道:“有黑土隔绝氧气才生软锈,这些本身装在陶缸内,地下阴暗不见光,缸里的水长时间不干,又潮又湿的才长在了一起。”
“那明代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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