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的，姜淼竟一时不知道原堰启此刻是不是真心的，或者是不是生气了？
“那你觉得你正常吗？”姜淼看了他好几眼，小心翼翼的问。
“不正常啊，所以我才问你心理医生怎么说的嘛？”原堰启笑，倒是将不正常认得很干脆。
既然姜淼想要当救赎者，那原堰启就成全她，总要给她一个心理准备的过程。
“呃，下次我问问”，姜淼反而回答不出来个所以然。
上一次的见面其实了解很片面，因为大多以感情的形式来问的。
“行”，原堰启点头。
姜淼看他，这么顺从的原堰启，反而让她不适应，好说话到不像话，这么纵容自己，他真的没点什么治不了的病吗？
不是有句话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姜淼轻叹口气，伸手过去，握了握原堰启的手臂。
原堰启看她，笑了笑，然后反手将她的手握住了，他将姜淼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显得弱小可怜，“就怕我真有点什么问题，你该不会想着换老公了吧？”
“那不能”，姜淼看他，原堰启这么一说，更显得可怜兮兮了。
姜淼赶紧摇头，心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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