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都伸长了看什么看？那是办公室的事，跟你们没关系，都给我把心收回来，这节课内容不少，我平时不爱拖堂，你们也别逼我破例。
想八卦的，等下课之后再去八卦，现在都给我看黑板！”
说着，就开始上课了。
走廊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姜云露挽着汪琴的手走在最前，步子迈得又急又快，仿佛身后跟着什么脏东西。
周念乾吊在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前方姜云露的背影，脑子里疯狂复盘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不该是这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快走两步试图拉近距离，声音里挤出一丝平日里惯用的温和与绅士：“云露，你听我解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停。”
姜云露猛地刹住脚步，转身。
这一停太突然，周念乾差点撞在她身上。
“周念乾是吧？”姜云露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渣子，平日里看着他的那种平静眼神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生理性厌恶。
“首先，我跟你不熟，也不打算跟你熟，一开始我还以为你还是个人，结果没想到，你压根不是人。”
姜云露后退半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请你记住了，以后离我和汪琴远点，我不想认识你，更不屑认识你这种下作胚子，刚才那声云露，从你嘴里喊出来，我听着就有些反胃。”
说完，她拉着汪琴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这种近乎骑脸输出的羞辱，让周念乾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平日里维持得极好的虚伪面具瞬间碎了一地。
怎么可能？
汪琴那个软柿子，怎么敢把事情捅出来？
周念乾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挫败感和羞恼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剧本崩了。
彻底崩了。
来到办公室，在办公室的老师还不少。
周念乾提出想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解释时，姜云露直接打断了施法。
“就在这里说！你敢做还不敢让人知道？那你为什么敢做这种腌臜事情？做的时候不怕丢脸吗？！”
周念乾的脸都快维持不住基础的表情了。
他用力地深呼吸，心中想着，不能发难，不能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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