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墨，又看了看姜云露和谢雨灵。
要是林墨提出校外住宿，学校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新生刚入学就不住校，多少会少些大学体验。
“读大学不住宿的话，那乐趣在哪呢？”
林墨回头冲两人眨了下眼。
宿舍得住。
“对，住宿能认识新朋友。”谢雨灵说道。
林墨和姜云露同时扭头。
这话谁说都正常。
谢雨灵说，就有点不对。
她在广八主动认识的新朋友一只手都数不满。
能让她记住名字的，基本都经过长期筛选。
林墨问：“你准备认识几个？”
“看情况。”
“筛选标准呢？”
“话少。”
“那你去图书馆找，成功率高。”
谢雨灵没理他。
林穗生低头整理合同，只当没听见。
年轻人的关系太复杂。
他负责招生，不负责分宿舍，更不负责安排女生宿舍的人际关系。
意向协议很快摆上桌。
林墨先看条款，重点确认特殊培养、考勤豁免和违约处理。
文字没问题，他才拿起笔。
谢雨灵看得更快，翻到签字页便签下名字。
至于姜云露，她的分数已经过线，却不属于学校此次重点争取名单。
招生办只会给省前五十左右的考生准备单独协议，六百六十六分放在外面很高，放在今天这张桌上，不算专项业绩。
姜云露对此毫不在意。
她按正常流程填报就行了。
林穗生却有点过意不去，主动解释：“姜同学，你走普通志愿录取没有问题的，工商管理的分数线也够，如果填报时遇到问题，直接联系我。”
“好，谢谢林主任。”
李莉在旁边等了许久。
林墨签字前，抬手点了点她手里的设备。
“可以拍了。”
李莉这才打开相机。
她被留下来的原因，到这里已经清楚了。
拍下签约过程，只是第一部分。
完整专访还得回学校做，校方需要官方素材，她也需要核对一些不能随便写的内容。
镜头前，林穗生笑得很标准。
今年的KPI，已经完成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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