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殿主来了,你们死——”
古明月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她整个人化成了一道灰色的闪电,短剑在冰面上拖出一道火星四溅的划痕,剑锋从下往上斜斩而出。这一剑没有任何保留,她压箱底的所有灵力都灌注在了剑刃之上,剑身在挥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近乎破碎的哀鸣。
银线护法的长刀迎上来格挡。刀剑第三次相交,但这一次的结果和前两次完全不同——古明月的剑锋像是切豆腐一样切断了长刀的刀刃,然后毫不停歇地继续向前,从银线护法的左腰切入,右肩切出,将他整个人斜斜地劈成了两半。
金丹初期的护法,在全力爆发的古明月面前,一招都没接住。
但这一剑的代价也极其惨重——古明月在挥出这一剑之后,右臂从手腕到肩胛骨同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经脉承受不住极限爆发而开始断裂的信号。
她咬紧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血腥味咽了回去,换成左手握住剑柄,转身面对石阶通道。
剩下的两个守卫已经被她刚才那一剑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退到了石阶上。
然后,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石阶上方压了下来。
那威压沉重得像是一座山,带着刺骨的阴寒和腐朽的气息,从石阶通道里汹涌而出,灌满了整个溶洞。古明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按在了冰水里,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五脏六腑都在那股威压下隐隐作痛。
石阶上的两个守卫被威压压得跪倒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阶,浑身筛糠一样地颤抖着。
然后,脚步声响起。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之间的间隔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脚步声由远及近,从石阶顶端一级一级地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在古明月的心跳上。
最后,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了石阶尽头的铜门废墟前。
离夜的身量极高,比战无极还高出半个头。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长袍,袍子的下摆拖在冰面上,布料上绣满了暗银色的诡异纹路,在冷光下泛着鳞片般的光泽。
他的脸出乎意料地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俊朗,但那种俊朗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像是把一个死人的面具戴在了一个活人的脸上。
他的眼睛是极其罕见的暗紫色,瞳孔里没有一丝光芒,像两口被抽干了水的深井。
他的左手提着一柄没有剑鞘的黑色长剑,剑身上缠绕着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在剑身上不停地翻涌、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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