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晚风簌簌、冰盆水珠滴落交织成一片沉郁。
宇文沪并未在意,平静说:“无妨!”
随即,按了按手,示意陈宴坐下。
陈宴敛衽坐回原位,脊背依旧挺直,指尖轻叩膝头,眸光仍凝着几分深思。
宇文沪再次轻转玉扳指,莹白光晕在烛火下缓缓流转,目光沉沉扫过满室众人,沉声问道:“齐军来犯,咱们总得先做应对,诸位觉得此番谁去相援玉璧合适?”
话音落时,书房里的沉凝稍缓,众人皆凝眉思忖。
杜尧光端起案上茶盏抿了一口,温热茶汤压下几分暑气,略做思索后放下茶盏,沉声道:“韦韶宽韦柱国坐镇玉璧十数年,熟悉那里的山川地形,每一处隘口、城防暗堡皆了然于胸,这些年玉璧的陈兵布防也出自他手!”
顿了顿,语气笃定,一字一顿道:“由他驰援,乃不二人选!”
商挺却有不同的意见,捻着半白胡须,目光径直落在陈宴身上,语气带着十足信服:“陈柱国素来百战百胜,年初才引突厥骑兵入齐国北境,烧其粮草、袭其营寨,搅得齐国北境天翻地覆.....”
话至此处,他胸有成竹地朗声接道:“此番由陈柱国前去驰援,必能万无一失!”
宇文橫本就对自家孩子的用兵之能极为信服,闻言当即附和,语气铿锵:“正是!陈柱国用兵素来不拘一格,既能稳守,更善奇袭!”
他嘴角微微上扬,眸中闪着战意,斩钉截铁地说:“说不定还能借着驰援之机,出其不意重创那三万齐军,让齐国再尝尝损兵折将的滋味!”
裴洵轻抚下颌短须,颔首认同:“有道理!”
他神色平和,不徐不疾地继续说:“韦柱国熟稔玉璧防务,稳守有余.....”
“陈柱国战功赫赫,战力卓绝,任何一位前去,皆是极为稳妥的选择,足以应对玉璧之局。”
坐在一旁的宇文泽,眨了眨眼,眸中浮现出一抹跃跃欲试的期待,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心中暗自盘算:“若是阿兄去驰援玉璧,那我倒是可以跟着去玉璧走一趟了!”
“此前只闻玉璧战事之烈、城防之固,从未亲见,此番正好能随行历练!”
他面上依旧沉静,眼底却藏不住,那份对曾挽救大周国运之地的向往。
众人各抒己见,皆以为会从韦陈二人中择一驰援,宇文沪听完后,却是抬手按了按,语气淡然道:“诶,玉璧城坚池深,本就易守难攻,守将阳朗惠又是擅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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