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孕育出新的、更加狂暴的星核。他所立之处的虚空,都被那恐怖的魔焰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细微的、空间被撕裂的哀鸣。
正是——焦土魔君·厉焚天。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久违的天地,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精纯而熟悉的魔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闷雷滚过天际的低吼:“久违了!这令人身心愉悦的……属于毁灭与腐朽的甜美气息!”
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身披玄黑色重甲的女子。那甲胄古朴、厚重,上面布满了无数刀剑劈砍、能量冲击留下的深刻痕迹与早已干涸凝固、呈现出暗沉色泽的血锈,仿佛见证过无数场席卷星河的惨烈战争。
她的面容冷峻如万载寒冰,线条刚硬如同最杰出的工匠用金石雕琢而成,一双锐利的眼眸开阖间,迸射出如同出鞘绝世凶兵般的寒芒,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金戈铁马、万军冲杀、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气势便已弥漫开来,压迫得周遭魔气都为之凝滞。
正是——兵灾之主·金戈铁。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淡漠地扫过下方因魔气冲击而一片狼藉、死寂的战场,尤其是在那些已然湮灭的五仙教与玄兵世家残骸上停留一瞬,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源自生命层次差距的轻蔑:“这便是此界孕育出的生灵?孱弱得……令人发笑。连作为磨砺兵锋的砂石,都嫌太过脆弱。”
就在这时,一道暗金色的身影猛地从一堆玄兵世家破碎的金属残骸中暴起,如同回光返照的困兽,带着最后的不甘与疯狂,扑向看似离他最近的金戈铁!正是凭借吞兵诀异化躯体,在方才魔气冲击中侥幸残存一口气的北堂炼!
“吞兵诀!给我吞!”他金属脸庞扭曲,双臂化作狰狞的吞噬漩涡,抓向金戈铁那布满血锈的重甲。这是他最后的手段,妄图吞噬这看似更强大的“兵器”以求生机与进化!
然而,金戈铁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她只是冷漠地低头,看着北堂炼那徒劳的挣扎。
“蠢货。”她冰冷开口,“吾身即兵,吾意即锋。尔那窃取皮毛的微末伎俩,也配觊觎本源兵煞?”
北堂炼那无往不利的吞兵诀之力,在触及金戈铁重甲的刹那,如同溪流汇入汪洋,非但未能撼动分毫,反而引动了重甲之上那沉寂了万古的凶煞之气反冲!
“不——!”北堂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那坚硬的金属身躯便在那纯粹兵煞的冲击下,如同被亿万无形利刃切割,瞬间分解、崩碎,化为最细微的金属粉尘,湮灭于魔气之中。玄兵世家,至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