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心里跟元初说了声抱歉,停在原地继续挥舞扫帚。
系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摔了赖大妈两跤之后,稍稍帮她挡了挡风,让她没有那么容易冷了。
赖大妈缓过劲来了,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觉得不把元初喊起来不行。她自己不敢动了,就使唤赖大爷,“你去喊。你一个老头子,也没关系,你敲敲门把人喊醒了就行。”
赖大爷觉得自己老伴说的有道理,就开始往元初家走,走了没两步也摔了个屁墩。
赖大爷、赖大妈:“……”
俩人只能同时在心里对元初说抱歉了。
到了六点出头,更多的人陆续醒来,加入到了扫雪的队伍中。
大部分人扫得都挺认真的,但也有那磨洋工不好好干活的。
甚至还团雪球打雪仗,把别人扫干净的地又弄得乱七八糟,然后逼着人再扫一遍的。
现在哪个片区都有这么一小撮无所事事的小年轻,干啥啥不行,惹是生非第一名,逞凶斗狠打群架,互相攀比着去折腾人。
但因为现如今秩序混乱,这群人反倒成了惹不起的存在。他们谁都敢打,什么地方都敢闯。
三观尚未塑造成型的时候,人性中恶的一面先被全面激发了。有的人在很多年以后会认识到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羞于提起,也有的人哪怕过去了很多年,依然将年轻时的这段经历视为“光辉岁月”。
这群人憎狗嫌的年轻人到处巡视了一圈,重点盯紧了那些身世不好的人,一下子就发现今天少了一个,“哟!乔大小姐呢?怎么?今天不装了?到底不是真正的劳动人民,这才装了多久,就装不下去了。走!今天该给乔大小姐紧紧弦了。”
一个年轻人振臂一呼,一群人呼啦啦地就往元初家走。
赖大爷和赖大妈神情焦急万分,脚跺着地小声嘀咕,“造孽哟!这群小畜生。”
小畜生们刚走出去两米远,一根被积雪压弯的树枝突然断裂,“咔嚓”一声之后,就是几声叫嚷和怒骂,“大爷的!老子的眼睛!”
赖大爷和赖大妈悄悄瞥了一眼,发现刚才振臂高呼的那个家伙被断掉的树枝砸中,被伸出来的小枝杈戳到了眼睛,正在往外冒血。
两位老人吓了一跳,暗自庆幸刚才他们没走那边,他们其实还想上前查看一下是否需要帮忙,虽然混账了点,但到底是个年轻人,但还没等他们上前,就听这个受伤的年轻人开始骂,“谁家的树?快把人给老子抓出来,打死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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