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能向大家表明态度,既然她来了,跟大家成了同事,那出身问题就不再是制约她的一个因素了。她和大家都是同样的人,人格上是平等的,并没有讨好大家的打算。
事实上,大家这会都在庆幸,他们之前没有迫害过乔元初,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不然今天在一起工作,她还是在领导身边干事的,万一在领导那里说说他们的坏话,给他们穿穿小鞋什么的,那可就糟糕了。
而且,以乔元初的出身,她还能在街道办谋一份正式工作,很显然,这里面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或许是乔元初的身份背景有了变化,或许是她的个人能力过于突出,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应该和她交恶。这一点,从乔元初不卑不亢的态度里也能窥见一二。
杨厚和李振出去开了一天会,元初已经在街道办树立起了自己的威信。
各小组来找杨厚汇报问题,有的是真有问题,有的是拿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试探元初的能力,元初分门别类,能处理的都处理了,能给建议的都给了非常可行的建议。
她才不会谦虚的说什么“我刚来,处理不了,等主任回来吧”。
等他干嘛?她都给处理了。
能力这块,元初无所畏惧。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杨厚和李振回来了,两个人都很兴奋,跟元初说:“我们今天出大风头了。区长点名表扬。让各街道向咱们学习,尽快拿出类似方案来。”
杨厚递给元初一个搪瓷缸子,“区长顺手奖励的,给你了。”
元初接了过来,伸手敲了敲,“声音挺脆。谢谢您二位了。”
杨厚说:“咱们细化一下方案,立刻开始执行。今天晚上咱们三个加个班,明天一早开动员大会,把工作分派下去。”
元初:“……”
好家伙!上班第二天,加上班了。
杨厚问她:“你没困难吧?我跟你们说,咱们三个,要说有困难,也是我有困难。我拖家带口的,家里老婆孩子还等我回去吃饭呢,孩子还等我回去辅导功课,这些我都得放一放了,先把工作干完了再说。
你们俩,两个光棍,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早会晚会都没啥事。年轻人,不谈对象不结婚,那就努力干工作吧。”
元初说他:“咋还搞人身攻击呢?光棍怎么了?光棍又不犯法!报纸上都号召晚婚呢。我才二十。距离晚婚年龄至少还差五岁。”
李振说:“我也还没到报纸倡导的晚婚年龄呢。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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