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玲身形一顿,下放的啊!真让树德说着了!那就意味着,树德在梦里跟她说的事,应该是真的!
随即,陈巧玲又激动起来,树德是真的想到了办法,从下面给她们传递来了消息,他是真的很爱她和孩子。
陈巧玲深呼吸,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和这些下放分子划清界限,坚决不跟他们有任何往来,不辜负树德的努力。
元初跟大娘瞎聊:“那这事肯定挺大的。不然不至于连孩子都一块下放来了。”
“谁知道呢?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
“可能是披着人皮不干人事吧。人不可貌相。”
“你说得对!”
正说着呢,前面开始说话了,“大家都安静。今天咱们这个会,是个批判的大会。上午的时候有社员应该看见了,咱们大队有了下放人员。他们犯了错误,所以才会被下放到农村进行改造。
希望咱们全体社员都能对他们进行监督。如果发现他们有偷懒耍滑、不好好改造的行为,一定向大队部举报。”
说话的是宓家村大队的大队长。这家伙性格温和。
换了别的大队,这样的批判大会早就燃起来了,一定会把他们绑起来,声色俱厉地宣读他们的罪行,高喊一些口号,要把他们打倒、批臭,还会有人朝他们扔东西,表达自己和反动分子划清界限的决心。
但是在宓家村大队,这些行为都没有。大队长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一句“他们犯了错误”,这事就算过去了。连他们姓甚名谁都没说。
这个批判大会就是个过场。
元初也没有说什么。
她和谭智他们有私仇,自然是私下里解决。不会闹到明面上。
就算是为了维护宓家村一贯的淳朴风气,她也不可能去鼓动大家对谭智一行人实行真正的批斗。
民众体内的好斗因子一旦被激发,可能就会形成难以想象的破坏力。
秩序这个东西,还是不能轻易破坏。
大队长很满意社员们的表现,就是这样,该干嘛干嘛,该纳鞋底纳鞋底,该哄孩子哄孩子,好好生活,好好种地,上面这些斗争太复杂了,不是他们普通老百姓能掺和的事。
谭智和何庆山两家人被带了上来,面向大家站在那儿,看着眼前完全没把他们当回事的社员们,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们不需要担心会受到大家的敌视和攻击了。
陈巧玲眉头都皱起来了,她怎么觉得其中有个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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