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叶夏然的鼻子,语气刻薄又激动,“上次开错药害患者闹事的人是你,现在还有脸对我的身体指手画脚?我看你是想故意开错药害我和我的孩子吧。”
蒋婷芳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精致妆容都因愤怒添了几分扭曲,全然没了刚才炫耀时的优雅。
聚安堂本就冷清,她的呵斥声在空旷的店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叶夏然坐在原位,神色依旧平静,没有被她的怒火牵动,只是淡淡看着她,“我没必要害你。你若执意不肯说,我可以给你开温和的基础安胎药,但后续若出现腹痛、胎动异常等情况,后果自负。”
她的冷静反倒让蒋婷芳更气,仿佛自己的怒火全打在了棉花上,蒋婷芳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蒋婷芳咬着后槽牙,眼神里翻涌着怨毒与不甘,“少废话,赶紧开药,我可没功夫在这儿跟你耗着。”
叶夏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医者的责任心,嘴唇动了动,还想再做最后一次劝说。
可对上蒋婷芳那副油盐不进、满是戒备的模样,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拿起笔,指尖微微一顿,低头在处方笺上仔细写下温和的基础安胎方,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加重气血失衡的寒凉或温补药材。
只精选了白术、砂仁、杜仲、菟丝子等性平温和的药材,每一味药的剂量都反复核算三遍,生怕出现半分差池。
写完,她将药方轻轻推过去叮嘱,“每天一副,温水慢煎半个时辰,煎好后晾至温热再服,忌生冷辛辣、油腻厚味,更要少动气,情绪过激最伤胎气。若有任何腹痛、胎动频繁或乏力头晕的不适,务必第一时间就医。”
蒋婷芳一把抓过药方,指尖粗鲁地划过纸面,匆匆扫了一眼便胡乱折起来塞进包里,根本没把她的叮嘱放在心上。
之后,她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转身就走。
门口的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尖锐的声响里满是不耐,久久回荡在空旷的馆内。
叶夏然望着她的背影,眉头仍紧紧蹙着,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
送走蒋婷芳后,叶夏然简单收拾了一下店内,将处方笺整理归档,仔细检查了药柜的门锁与店内水电开关,确认无误后才拎起手提包,锁好清和堂的大门,朝着沈公馆的方向走去。
转眼就到了除夕,整座沪市都被浓浓的年味紧紧包裹。
街头巷尾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挂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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