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厚了,吉隆坡穿不着。”
“回国以后可以穿,魔都的冬天要到三月底。”夏松萝边看边说,“你的衣服都穿很久了吧?该换新的了,你自己可能闻不到,全都有一股机油味,臭臭的。”
她怀疑那股淡淡的机油味,其实是腌进他衣服里了,又影响到他。
江航一点也不糙,可能是在东南亚养成的习惯,只要闲着,早起洗头发,晚上洗澡洗头发,手腕有伤都挡不住他。
但外衣不会天天洗,一穿好几年。
江航愣了下,顿时有些无语,总算知道她这几天时不时抱着他闻什么了:“大小姐,我最近穿的外套很多是油蜡面料,帆布里全是矿物油和蜡,闻起来和机油味很像。衣服越新,我闻起来就越臭。”
夏松萝微微怔,她除了纯棉和羊绒,很少关注面料。
刚才搜美式工装看到很多油蜡面料的标签,也没太在意。就像现在的速干、冰丝、科技布,一堆花里胡哨的名字,其实都和聚酯纤维没什么差别,本质都是塑料,懒得去了解。
夏松萝说:“竟然是布料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你摸机油摸太多了。”
“真是谢谢你了,只觉得我有机油味,不是穷酸味。”江航还真庆幸她是个有话就说的性格,“纠正你一下,不要认为我一件衣服缝缝补补穿很多年,我没穷到这份上。而且我的衣服磨损很快,不换也得换。还有……”
她搜索以后,先迅速划拉了几十页,摸一遍美式工装大概的价位,心里有底以后,选了个她认为中等偏上的档次。
非常贴心,太贵怕他觉得吃软饭,太便宜又怕委屈他。
江航很想感动,可惜感动不起来。
他侧了侧身体,把手臂从她脖颈下抽了出来,坐起身,直接从沙发背翻下去,没穿鞋,光脚踩着水泥地板走到玄关,把白天穿的外套取下来。
不够,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大堆穿过没穿过的外套和裤子。
江航抱着一堆衣服回来沙发边,一股脑全扔在茶几上:“户外工装不是时装,属于装备,也有自己的小众圈子。你搜到的那些都是业余的,我喜欢买这些牌子。”
夏松萝坐了下来,探身去摸茶几。
江航单手把茶几拉到她手边,自己则在她脚边坐下,双手抱胸,眼睛望着前方熄灭着的监视屏。
夏松萝从那堆黑灰色系、堆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拽出一件外套,皱皱旧旧、看上去像是地摊淘来的包浆二手货。
找到标,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