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应,没有一丝犹豫,猛夹马腹,胯下天马一瞬间冲出,马蹄声如雷,踏碎大地,杀气肆意,牵引成阵。万余人冲锋陷阵,气势比得过十万人。
兵家大汉背后古剑‘逐鹿’铿锵出鞘,被握在手中。
轻描淡写向前挥出一剑。
出手随意,手中那口古剑蕴含的兵家剑气,可不随随便便。
一道剑气便破了万余铁骑凝结而成的兵戈杀气,顺便破甲三千。
他大踏步而行,只身闯入大军中。随手出剑,往往一剑而去,剑气吐露,将这些百战精锐铁骑连人带马一同劈成两半。
兵家大汉冷血的很,也是见惯了沙场生死的猛人,出剑不留余地,仿佛割韭菜一般,成片成片的倒地。
即使如此,这支铁骑依旧前仆后继的赴死。
陈芝豹身侧那位魁梧副将沉声道:“他应该是冲你来的,我去给你争取片刻时间,能不能逃就看天意了。”
魁梧副将策马而出,一脸死志。
陈芝豹面无表情,攥枪的手掌青筋暴露。
相处了快十个年头,一路经历战火洗礼,纵然不是一路人,起码同路,是有袍泽情谊的。
袍泽为你赴死,纵然是陈芝豹一副“铁石心肠”,此刻也是愁肠千千结。
只不过他是喝惯了沙场风沙的武人将种,生离死别见惯了,离愁别绪放心间便是了。
魁梧副将没有一味的冲杀,而是伺机等待时机。瞅准一个机会,身形鬼魅般的出现在兵家大汉身后,手中大刀倾尽全力劈下。
兵家大汉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瞬间横移,蛮横的肉身撞倒了几个铁骑,躲过了这蓄势一刀,手中仙剑在身形落定的刹那已经飞了出去,破刀破甲,一剑就将五境的魁梧副将斩成两半。
看也不看,一臂横砸在身边铁骑的脑袋上,砰然碎裂,成了一具无头尸体,重重摔在数丈外。
仙剑重新回到手中,杀人更快了。
这位兵家大汉凭着一身不似人的蛮横体魄和兵家剑术,以最粗暴的方式一个人将万余铁骑凿穿。
他自满地尸体中走了出来,轻轻喘了口气,重新换了一口气。手腕轻抖,一剑血水尽数挥洒地上,剑身重新清亮鲜明。抬头看了一眼,未动一步,面如平湖的陈芝豹,平静道:“你没逃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身后那些悍不畏死的铁骑没跟错人,死的不算可悲。”
陈芝豹面无表情,手中这杆被重炼过,但依旧叫梅子酒的大枪流淌出竟与兵家大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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