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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大若身死,儒家少了一位八境半圣,丢了一条大文脉传承,儒家气运起码折损一成,牵一发而动全身,儒家在天庭三洲之地取得的战果能不能守得住都是另说,大概率要颗粒无收。
双方相距百余步,一触即发之时,董子身形突然无法动弹,双脚如焊在地上,拔不出来,眉头紧缩,回头看向书山,书山上最大的属于至圣先师孔圣人的文脉瀑布中突然气象万千,圣意蓬勃,儒家圣人终于忍不住了。
一袭白袍,身材高大的至圣先师走出文脉瀑布,气态温和,平静道:“ 君子行事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
董子不满道:“君子当文心如水如镜,心有牵扯,斩草除根,君子有仇当场报的道理也是您说的。”
孔圣人抚须大笑:“君子报仇择人不择事,择人不择时。时事既日出日新,宜慎之又慎。”
他伸手往后一拨,董子身形被强制挪移到萧劦身侧,孟子剑自动脱手,飞入书山中的孟子文脉瀑布中流转。
孔圣人望着杀气腾腾的李景源,脸上笑意微微收敛,微笑道:“仲田之死,情理之中,儒家问剑,理所当然。”
李景源点头道:“朕从未否认过儒家问剑有理,即便无理依旧正常,这座天地向来是拳头大的有理,现在如此,千年前如此,千年前的千年前也是这个道理。”
孔圣人不评价这句话,只是道:“既然是问剑,差着境界总归是以大欺小。”
李景源笑了笑,大致清楚孔圣人的心思,他在忌惮李景源的底牌,不客气道:“不是朕瞧不起儒家,朕七境无敌。”
孔圣人没有辩驳,只是道:“吾儒家愿与圣人大帝公平问剑一场,吾儒家只出七境仙人,不借外物,只以自身大道问剑。”
李景源嗤笑道:“朕也一样,不动用圣人兵,不用动本尊的底牌。”
李景源也不愿动用最后的底牌,双方可谓一拍即合。
李景源眼珠子一转,轻笑道:“不过既然是问剑,没有彩头没意思。”
孔圣人笑道:“吾儒家赢了,仲田魂魄还回来,你自领一记孟子剑,如何?”
李景源点头道:“有何不可,朕若赢了,朕要你儒家学宫囚禁的那头妖圣飞诞。”
孔圣人没有一丝犹豫便点头答应了,那头妖圣飞诞自上古苟延残喘下来,但劣根性难改,时常出山吃人,但他做的隐秘,一直安然无恙,直至有一次倒霉到家碰到了远游天地,教化苍生的孔圣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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