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瑄走的时候,心里头可是不太满意,不过转念一想,钱帛就在眼前,先拿到手,稳住军心,也是件好事。
其实,朱瑄是很厌恶那支名义上还归属自己的天平军,这支烂兵,都是些什么玩意,只可惜,自己手中没什么本钱,烂兵,也只能是捏着鼻子,先用一用。
至于节度使的位置,慢慢来吧。
只是朱瑄转身离去时,全然未察觉帐后,陈从进眼中那抹怎么也掩盖不下去的杀意。
细究之下,其实陈从进和朱全忠很相似,朱全忠前脚和朱瑄结盟,后脚就去攻打天平。
而陈从进也是不遑多让,先是把朱瑄笼络住,汴州,宣武节度使,想要什么,一律先答应。
可当汴州拿下了,朱全忠死了,陈从进后脚就想将朱瑄置于死地,这只能说,这么多后,陈从进已经蜕变成一个完全的政治生物。
…………
李籍的筹划,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当第二天清晨,朱瑄还在汴州的一处宅院内,等待陈大王允诺的钱帛时,一队传令兵匆匆奔至。
“启禀朱帅!天平军中有异动,大批军卒鼓噪,声言欲回返郓州,大王请朱帅速速入营,安抚军心!”
朱瑄闻言一愣,径直问道:“那钱帛呢?什么时候送到?”
“回朱帅,大王已经命人从府库中押运了,但事态紧急,请朱帅先行抚慰,钱帛,随后便至! ”
朱瑄捻着颔下短须,心中升起一丝疑惑,怎么昨天刚说给自己钱帛,今日天平军就有躁动了?
天平军自出兵以来,便如虎落平阳,处处受制,被威逼填城,兵变被屠,一路上又被幽州军团团包围,轮番监视,后来更是连军械都被收缴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疑虑便又烟消云散,天平军确实屡屡躁动,就是因为被监视,包围,外加没有兵械,所以一直没有大规模暴动。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汴州攻下了,天平军继续待下去,确实没什么意义,军卒想回去的心思,也是能理解的,再者说了,天平军的兵械都被收缴了,朱瑄觉得,自己去军中,应该没什么大碍。
但是出于谨慎,朱瑄还是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心腹亲卫,前去军中。
当得知朱瑄出城后,陈从进也已登上城楼,坐观好戏开场。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陈从进有实力了,他报仇,哪等的了十年,有仇隔夜就报了。
此时,王猛跟在陈从进的身边,有些诧异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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