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分顺利的拿下郓城,当然,这次攻打郓城,还是费了点劲,聂金赶制梯子时花了点时间,又在攀城过程中,被守军砸死,射死了四十几人。
从此处便可看出,天平镇已经空虚的不成样子了,也不知道柳存知道自己陷入了如今的处境,又会不会后悔。
只是这夺城的喜悦,李唐宾还未焐热,便被聂金的所作所为搅得烟消云散。
聂金踏入郓城的那一刻,第一句话便是下令封锁府库,派亲兵严密看管。
为了府库,定霸,威胜两军还爆发了冲突,好在聂金还知道轻重,知道不能死人,一死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双方发生了互殴,双方上百人打的是鼻青脸肿。
而在其后,聂金又派人将城中官宦,大户府邸全部包围,并言“凡藏匿金银,囤积粮草者,以通贼论处!”
李唐宾也不甘示弱,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以至于范权都害怕了。
范权可是清楚的知道陈从进的手段,他可都听说了,朱家三兄弟,可都折在了陈从进的手上。
万一闹大了,李唐宾,聂金死不死的,他不确定,但自己恐怕也会被牵连进去,不说别的,就是把自己给贬到哪个偏远之地,当个什么镇将,那不就亏大了。
因此,范权是违背了朱珍的密令,再三苦劝李唐宾,聂金二人。
虽然没打起来,但其后,聂金又将大户逼迫,掠夺来的财物清点后,给定霸军士,每人赐钱一贯。
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让定霸军卒个个喜笑颜开,对聂金愈发拥戴。
这种事,可以说是陋习,但也是很寻常之事,聂金觉得,自己没劫掠穷鬼,又没把府库私自瓜分,就是勒索了几个富户,这能算什么大事。
而李唐宾下手慢了,想赏赐,钱也不够赏,只能是半逼迫,半威胁的寻了几家商贾,随后给威胜军卒,每人赏钱两百文钱,比起定霸军,那真是差距太大了。
李唐宾气得要死,当即写了一道文书,文书中细数聂金种种劣迹,行军途中故意阻挠,争抢功劳,攻破郓城后独占府库,强掠百姓,私自厚赏,试图笼络军心云云。
但李唐宾不知道,在他写文书之前,聂金打的小报告早就先一步出发了。
信中,聂金说自己对普通百姓,那是秋毫无犯,对于府库,也是即刻封存,等待大王派人验收,自己只是觉得将士辛苦,于是请这些富户,捐赠些许财货。
除了这些外,剩下的全是在指责李唐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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