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体燃着火从空中坠落,周遭百步,都有火雨坠下。
幕府旗舰东照丸上,也是一片寂静,唯有太鼓还在急促敲响。
向井忠胜心里其实和安藤船手头一样震惊茫然,而且他离战场极远,只看到天边红色的雷光闪烁,接着炮击声滚滚而来,几乎全无停歇。
然後前军就陷入一片火海————
有传令的小早船从前军驶来,朝着东照丸大叫。
一名旗本武士听罢,满脸惊容,到向井忠胜身前道:「将监————纪州藩水军————全员玉碎————」
向井忠胜尚未说话,甲板上武士们纷纷勃然变色。
在日本水战的传统中,对敌要先用铁炮轰击,远程削弱,再用焙烙玉焚毁敌舰,最後登船接舷,鼎定胜局。
这个流程向来如此,哪怕是焙烙玉大显神威的木津川口之战,最後也要接舷,依靠武士的勇武获胜。
现在双方还未近身缠斗,甚至还没到铁炮射程,纪州藩就这麽全军覆没了?
一时间武士们纷纷大喊。
「纳尼?」
「真的吗?才刚刚交战啊!」
「这消息可靠吗?安藤船手头精於海战,怎麽会如此轻易就被————」
那传递消息的旗本武士吼道:「是真的!」
众武士不敢置信地住嘴。
「是福冈藩的黑田船手头传来的消息,他的水军就在纪州藩之後!」
片刻後,又有小早船靠近传递军情,有旗本武士听了後,小跑到天守阁前,语速极快地道:「备前藩、阿波藩正与敌交战,损伤很重!」
船上众武士都大感莫名,有人吼道:「只是大筒而已,我军也有荷兰人铸的大筒,怎麽会不是对手!」
还有人道:「现在不是保存实力的时候,让前军做好决战的觉悟!」
向井忠胜吼道:「没时间说这些闲话了!敌军火炮强大,我们不能再从正面硬攻了!
命令尾张藩、水户藩各领左军、右军从两端接近敌军,我亲自坐镇中军,牵制敌人!」
「是!」武士们全都躬身领命。
两艘小早船收掉命令向左右两军而去。
水军阵型尚未调整,便听闻舰队西北方向又传来几声爆炸的巨响。
放眼望去,能看到一艘大安宅船燃起熊熊烈火,火苗有近七丈高,照得周围海面通红一片,滚滚热浪令周遭各藩舰队都不得不避让。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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