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钱,咱们做的不就是这些武士和富商的生意吗?」
何塞兴奋地道:「不错!白糖、丝绸、瓷器这些东西,都是大名、武士、富商在买!
百姓没什麽钱,只能花在衣食住行上,这让我们想赚倭国百姓的钱比登天还难!
粮食大夏也缺;水泥咱们自己还不够用,况且老百姓拿木头盖房子还比水泥便宜。
行路不论牛马、轿子都不适合海运。
那还剩什麽?只有衣服!只有棉布!
在广州时,王上和我说过,棉布天生适合工业生产,产业链长,成本压缩空间大,市场广阔。
棉花是一年生的植物,种植方便,扩产速度快。
卖棉布在赚老百姓的钱的同时,还能摧毁市场国的手工业,让市场国进一步沦为原材料产地。
在未来,棉布就是我们最好的贸易品,远超丝瓷!」
讲到开心处,何塞几乎是手舞足蹈。
这时郑克折返,禀报导:「店内卖的掺麻下布,每匹宽一尺,长一丈半,要八十文钱。好些的全棉布,一匹要一百二十文。」
何塞喜道:「好,好!大有可为!」
郑芝虎道:「我听说,江南一匹棉布,也要一钱银子,似乎差不了多少,远没有铁锅赚钱。」
何塞没好气地道:「铁锅赚钱,能卖多少?能一年卖十万口,五十万口吗?
要说最赚钱的,当属大夏的云锦,上次一匹云锦在平户卖了三千多两银子,足足是成本价的三十多倍!净利率高达97%!
这有什麽用呢?日本大名吃饭都只吃大米、鱼乾配豆腐,他们能买多少云锦?
可你看这些街上的町人,看他们穿什麽衣服!」
郑芝龙兄弟看向街面,不同人的穿着迥异,武士和服的布料匀称妥帖,町人的就差些,衣服满是补丁,不少卖苦力的甚至只穿兜裆布。
当然这天气里,只穿兜裆布肯定要被冻死,想来是衣服珍贵,干活的时候不穿,等干完了再穿上御寒。
「王上远见卓识,早就在江南创办织布厂、纺纱厂,推广宽幅织机,江南棉布的成本一降再降,品质一升再升!这些倭布哪有比价的资格!」
郑芝龙沉吟片刻:「可倭布是农妇在家闲时织的,会来市面上买布的只是少数,大夏棉布再怎麽低价,也有人工成本,想来竞争不过这自己织的布。」
何塞点头道:「然也,然也!是有这个风险!该怎麽办王上便没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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