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脸色微微发白,勉强笑道:「是啊,写的不错。」
月漪小声道:「王上,这一期的报纸府上可都烧了。」
林浅明白潜台词就是实验写的太细致了,让人犯恶心,便又将话题扯到别处。
兰雪轩中,小厮双手捧着那瓶插花进来,喜道:「老爷、夫人,那大来头之人称赞二位品味高雅,眼光独到,将此花赠予二位了。」
吴氏欣喜地接过,把花摆在面前仔细欣赏。
海述祖心中微感诧异,二百两银子对一位插花师傅来说,已属巨款。
那人竟不心动,果然来头不小。
这游会连一个插花师傅都这麽大派头,广州城还真是藏龙卧虎。
他心中连连庆幸自己先前没有找事,否则一不小心,得罪权贵,身家性命都在人家一念之间了。
此时月台上敲了第三声磬,一对犀角山水人物杯由三等散座之人拍得。
事实上,上午的三件拍品,两件都是廊下之人拍去了。
来现场的豪绅大多是为玩乐,出价并不积极,那些坐在散座上的,都是各家、各族的管家、下人之类,这些人才是专门来买东西的。
兰雪轩中的小厮道:「上午游会便到此为止,东主备了焚香雅集,老爷夫人不妨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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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连催丈夫起身,海述祖毫无兴致,架不住吴氏恳求催促,便随着她一块去了。
这活动是男女分开,吴氏便自己去了。
海述祖去折腾了半个时辰,认识了些广州、佛山的豪商人脉,便中途离场,自行折返0
左右无事,他便接着看报纸。
并非每期上都有论文,即便偶有几篇,海述祖也大多一个字都看不懂,即便看懂了也只觉莫名其妙,全无用处。
譬如有一篇文章标题为《三棱玻璃分光实验驳阴阳交合论》,文章说太阳的白光是七种色光聚合而成,以三棱玻璃就能将光拆分,拆分出的光色与彩虹几乎相同。
因此文章推测雨滴或是水汽也有类似三棱玻璃的效果。
在此之前,大明人对彩虹的推测是阴阳之气交合而生,也有说法认为彩虹也是实体,是旱龙的身躯。
文章对此种荒谬之说,进行了激烈的驳斥。
海述祖看到,这篇论文进行了大量引用,每一句引用都用上角标标出,标明援引何处。
引文有汤若望翻译的《远镜说》,李昉的《太平御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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