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三响起身给两派人马互相引荐。
两方将领都皮笑肉不笑地互相打了招呼。
林浅擦擦手道:「诸位既是军人,又分属各部,共事之前,有几条规矩要提前讲下。
第一,孔将军是骑兵总教习,负责轻骑兵训练事务。」
这话一出,孔有德阴沉的脸色瞬间好看不少,说实话总教习位置,他不稀罕,但能压关宁军诸将一头,就是好的。
而关宁军主将则咬牙切齿,有人当即便要起身抗议,被祖大乐用眼神制止。
林浅接着道:「第二,满、刘、祖等几位将军久历行伍,战功卓着,长於重骑兵操练。
便由诸位将军分领训练重骑兵事宜,直向本王禀报。」
「是!」满桂等人一拱手,又挑衅地看了孔有德一眼。
「第三,尔等只是骑兵教习,事毕便回各部,功过赏罚,全凭麾下骑兵战绩。
哪怕尔等勇武盖世,能在万军之中往来冲突,摩下士兵打了败仗,也不得称功。」
林浅说罢,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後道:「我知道尔等出身不同,路数不同,相互未必服气,可大敌当前,应以国事为重。
尔等也知大夏最重军法,谁若因私废公,掣肘内江,休怪军法无情!」
林浅话音一落,帐内寂寥无声,只有灯花噼啪一声响。
林浅话锋一转道:「夫夏已灭了夫明,剿灭了张献忠,统一了半壁江山,离定鼎中原,只差一个李自成,剩下的大战可不多了————若要建功立业,就得求得战机。
那麽战机在何处呢?若是你们训练骑兵训得好,就有机会出战,一时意气和军功封爵,孰轻孰重,想必尔等心里清楚,便不用我再多说了。」
众将心思各异,一时无人回话。
林浅端起酒碗,与众将乾杯。
在他积威之下,双方谁都不敢先挑事,宴席便吃得分外沉闷,众将早早回营休息。
次日一早,吴三桂早早起床,正巧遇上在洗漱的祖大乐。
祖大乐见四周无人,偷笑道:「长伯(吴三桂字),你发觉了吗?夏军补给不足了。」
吴三桂点点头道:「昨晚吃的是马肉。」
祖大乐喜道:「对,南兵的战马不适应北方气候,估计都是冻死的,肉又老又硬,夏王让我们吃这等肉,说明北直隶物资已缺到连体面都维持不下去了。」
吴三桂用茶油皂洗了把脸道:「同属夏军,舅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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