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这种昏招。
周新生现在被调走,崔季平只能自己想办法。
顾行知:“这种官司可能都不需要开庭,直接就会被驳回了。”
程时:“他们现在扣留了我的员工。我要是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以后岂不是谁想来捅我一刀子就能来捅我一刀子。”
这个保密协议本来是维护军工企业的机密,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被用来作为构陷别人的手段,那可就不行了。
更何况,他压根就不是133厂的敌人,甚至连竞争对手都不算。
顾行知:“行吧,你打算怎么办。”
程时:“就按照正常程序办。等他们来告我们。”
顾行知:“不可能吧。你把我们弄过来,就为了等人来攻击你吗?你至少要防御一下啊。”
他就不相信这小子能这么老实,懦弱。
程时摊开手:“没办法。还击不了。我是弱势群体,一个小作坊的老板。”
他要是立刻还击,表现得太强势,岂不是坐实了133污蔑他的那些话?
仗势欺人,不听指挥,不顾大局。
这几个点,刚好戳中了上面的担忧。
他的企业做得越大,上面对他越忌惮。
更别说他还控制着港城的几个民生命脉,已经大大超出了国家对个人掌控的资源上限范畴了。
所以,明明没有证据,却依旧把他的人抓起来了。
就是典型的服从性测试。
也说明崔季平动用了省级以上的关系。
崔季平能空降为133的厂长,上头绝对有人,绝对是一股势力的延伸。
向东市这两年崛起,在好几个行业成了领头羊,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有些想了很多正常办法都没能参与进来的,已经开始用非常规手段了。
常远山:“那我们先回去?等对方送达起诉书再说?”
程时摇头:“不不不。我不反击,不代表我要任别人损害我的员工的利益。我想请你作为梁承业的律师,维护他的个人权益。他们为了防止泄密可以先把人抓起来,但是如果要判罪,那就必须有证据了。”
133厂告的是梁承业个人。
只要他们不上升到公司,程时就打算装傻到底。
想要活下去,并且不断变强,必须要灵活应对。
适当的沉默和示弱,然后看着对方把自己作死,才是最省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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