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遮掩,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在她结实紧致的柳腰上捏了一把。
嘴唇贴到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张大局长吃醋了?要不今晚留下来,我好好给你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张敏耳根腾地烧起来。
她暗戳戳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指甲都掐进肉里。
但搭在腰肢上的那只手,她愣是没拨开。
“你给我滚!”
她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口是心非可没肉吃哟,你确定不留下嘛?老实说,我都有些想你了。”
“你~你给我正经点。”
“抱歉,面对美女我就想口花花。”
“你~”
张敏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转身快步走向吉普车,逃了。
只是耳朵红得能滴血。
陈慧婷端着一盆粥从灶房出来,正好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愣在原地,手里的盆晃了一下,粥差点洒出来。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随即拳头攥得更紧了。
“为什么?为什么曹昆哥哥不动我?”
她头发都快薅秃了,就是想不通。
陈慧琳见状,胳膊撞了她一下,
“慧婷,你发什么愣?”
陈慧婷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苦笑。
“姐~我没事。”
……
打谷场上架起了三口大铁锅。
棒子面稀粥翻着滚,几大块肥肉切碎了扔进去,油花在粥面上打旋,香气能飘出二里地。
陈慧琳和娄晓娥一人一口锅,拿着长柄木勺搅着。
陈慧婷负责切咸菜疙瘩。
三个姑娘忙得额头冒汗,脸蛋被灶火烘得红扑扑的。
村民排着队,端着缺口的粗瓷碗,手都在抖。
打头的是那个拄拐的老头,碗递过来,娄晓娥给他舀了满满一勺。
老头端着碗,看了两眼,嘴唇一瘪,蹲在地上就哭了。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喝过带油花的粥了……”
身后一个抱着娃的妇人也红了眼,嗓子眼儿像堵了棉花:
“首长……您是活菩萨转世吧……”
曹昆靠在石磙边上,大前门夹在指缝里,闻言摆了摆手。
“少扯这些。我就是个普通的国家干部,碰上了就不可能装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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