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应该当着我的面说,而不是在电话里说几句狠话打发我。】
谢昆琦走出集团大楼,仰头吐出一口气。
回到医院病房,谢昆琦站在病床前,把温如许发的消息念给叶江听。
念完,他用力捏着手机,声音低沉地说:“三哥,她在唐园等你。”
叶江紧盯着天花板,那双无神的眼睛如深渊一般,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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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三月,北城下起了雨。
冰冷的春雨落在身上,如尖刺一般扎得皮肤生疼。
温如许没打伞,她走得急,忘记带了。
头发、衣服,全都被雨水打湿了,她却像是察觉不到,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园艺铁栅栏外。
从黄昏等到深夜,等到雨停了又下,始终没等来叶江。
温如许感觉自己又发烧了,身上忽冷忽热,头痛欲裂,这时候谁要轻轻碰她一下,都能把她碰倒。
她紧咬着牙,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
谢昆琦驱车来到唐园,看到温如许固执地站在雨中,很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叶江。
然而他刚拿起手机,又无力地放了下去。
拍了也没用,叶江已经瞎了,什么都看不到。
谢昆琦紧握着拳头,重重地砸了下方向盘,最终还是没下车,掉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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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许醒来是在医院,手背上扎着针头,正在输液。
她一把拔了针头,自己用手按住,想起身离开。
然而她坐得太猛,加上重感冒,坐起来时晕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听到动静,谢昆琦急忙推开病房的门。
“你醒了?”谢昆琦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好点没?”
温如许含着泪看向谢昆琦,声音哽咽道:“叶江呢,叶江为什么没有来?”
谢昆琦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成拳,喉咙像是被刀剌了一样疼,声音沙哑道:“许许,你忘了他吧。”
“为什么?”温如许哭着问,“为什么要让我忘了他?”
谢昆琦舔了舔牙,低头轻笑:“没有为什么,你们不合适。”
温如许闭上眼,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现在你们跟我说不合适,为什么之前不说?之前我说不合适,可他偏要逆天而行,偏要让我和他在一起,偏要……”
她哭得没法再说下去,哭得双肩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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