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觉得不对劲:“诶,怪胎,你说他当时是不是想找大刀问你的事?我看你和朝晕最近得小心点了。”
应青致把玩朝晕的发丝,不甚在意道:“他怎么知道是我?”
陈渊恨铁不成钢道:“你一天到晚穿那个死青衣,吊儿郎当着个脸!一副懒得要死的样子!好认得很!”
朝晕一把捂住应青致的耳朵,不让他听见,一本正经道:“唔……也没有这么不堪吧?”
陈渊吹胡子瞪眼:“我哪句话不对?!”
朝晕眨眨眼,找不到话辩驳。
她一只手握拳于胸前,一脸认真:“我会保护好他的。”
应青致好笑地瞥她一眼,拍拍她的脑袋:“你顾着和你的兔子玩就行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朝晕闲得都茫然了。
虽然她也能简单练些招式,但是和她之前的高强度训练相比,简直是小打小闹。
应青致一点也不急,除了不进厨房之外,把什么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个人的身份全然反了过来,他似乎还乐在其中。
总的来说,朝晕除了只能吃他买回来的各种饼,以及喝他自己做的难喝的粥还要夸好喝以外,根本受不了委屈。
她问过应青致:“这样下去好吗?我不拿剑的时间越久,你要重新教的就越多,你不嫌麻烦吗?”
“唔——”应青致歪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眯眼看着她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这样很好啊。”
这样的话——
你不就会需要我了吗?
两个月后,朝晕休息妥当,能够照常生活练剑,应青致稍显遗憾,不过觉着也是好事,便决定出门买好多好吃的糕点带回来,庆贺一下。
他出门时踏着欢喜的步子,回来时也是如此,但是走在临近宅子前的一段路时,他顿住,眸子里的温度霎时冷了下来。
有人来过,不是陈渊他们,这味道更恶心。
应青致有些时候真的像狗,鼻子太灵,咬人太疼。
见他这么快就发觉到了不对劲,暗处的人遗憾的同时,也止不住地兴奋起来。
崔松云慢悠悠地踱步而出,远远地看着应青致,勾唇一笑:“好久不见。”
应青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往自家宅子里走:“赶紧滚。”
崔松云:“你认出我来了?”
应青致不理睬,步子未停。
脑子有病?谁认识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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