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两个土包,说:“老大,索吞,你们等着,我接着干。”
那天山上风大,吹得他眼睛疼。
2006年开始,石小鱼一边经营碎玉集团,一边执行除草计划。
他比索吞聪明。
索吞是独狼,一个人杀,一个人死。
他不。
他用人,他有钱,有人脉,有关系,他又找到好几个。
他雇人查,雇人盯,雇人下手。他在暗处,那些人在明处。
他要让他们害怕,让他们睡不着觉,让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
一年一个,两年两个。
杀得不快,但稳。
他要让那些人生不如死,让那些人在死之前,天天活在恐惧里。
他把索吞的本子收好,锁在保险柜里。
每杀一个,他就划掉一个名字,划到最后,还剩四个。
那四个不好杀。
有权,有势,有人保护。
他等了很久。
直到碎玉集团越来越大。
从省城做到全国,从民生贸易做到多领域。石小鱼成了有名的企业家,政协委员,慈善家。
他上过电视,登过报纸,和领导握过手。
谁都认识。
他还是一个人住。
没结婚,没孩子。
有人说他怪,他不理,他只在每年清明去一趟骆丘后山,在魏瑕和索吞的坟前坐一会儿,喝一瓶酒。
酒倒在地上,他说:“老大,我又杀了一个。”
酒渗进土里,没人回答。
他有时候做梦,梦到以前的事。
梦到骆丘的巷子,梦到那碗米线,梦到老大拍他的脑袋。
梦里的老大还是那样,瘦,眼睛亮,站在前面,说“站后面”。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躺着不动,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些事。
他想,老大,你在那边看见我了吗?
“人这一生其实很短暂,我只为了几个瞬间而活,活了大半辈子。”
“我不想过我的人生,老大。”
现在,清醒状态,石小鱼在对着空气说话,他总是这样,他觉得老大在督促自己,督促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人,成家立业,安安稳稳。
“老大,我内心空了,是空的,我没有办法给一个女孩人生,也不想未来,对我来说,这辈子太无趣了,我不想去看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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