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痛了?”沈逸年声音阴冷。
“你知道从马背上摔下来,被受惊的马狠踹,那种骨头断裂、内脏移位、整个人瞬间陷入无边黑暗和剧痛的滋味吗?”
他每说一句,轮椅就往前逼近一分,几乎要贴到宋乐韵身上。
“那种痛日日夜夜折磨着我,让我痛不欲生,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凭什么你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当你趾高气扬的大小姐,风光嫁人,快活度日?”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枯瘦的手紧紧抓住轮椅扶手,青筋暴起。
“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越来越好,只有我像个废物一样彻底陷在泥泞里,再也翻不了身!”
他嘶吼着,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宋乐韵脸上。
“凭什么?回答我!凭什么?”
宋乐韵被他状若疯魔的样子骇得心脏紧缩,但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破罐破摔的勇气。
她怒极反笑,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利。
“凭什么?我也想问问你凭什么?”
她豁出去了,指着男人的鼻子骂道。
“我宋乐韵以前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是你,莫名其妙缠上我,不管怎么拒绝都甩不掉。”
“你受伤那会,我对你动过恻隐之心,可后来我看清楚了。”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你不过是想借我宋家的势,帮你争权夺利,帮你往上爬。”
“等我没了利用价值,或者等你爬得足够高,迟早会把我一脚踢开,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我脑子进水了才会答应你这种人的追求,去做你的垫脚石。”
这番话撕开了沈逸年虚伪的面孔,直抵他内心最不堪的算计。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抿着,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闪烁,十分骇人。
宋乐韵看他这般反应,心中更加笃定,冷笑,继续往他最痛处戳。
“看吧,被我说中了。”
“所以,你所谓的报复,不过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你最大的仇人是裴延彻,可你敢去动裴延彻吗?你根本不敢,或者说,你根本报复不了他。”
“因为他比你强太多,你只敢对我这种毫无防备的女人下手。”
“沈逸年,你就是个欺软怕硬、卑鄙无耻、下作的可怜虫!”
“你给我闭嘴!”沈逸年彻底被激怒了,理智的那根弦“啪”地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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