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彬哥?”
谭文彬抬了抬下颚。
林书友看见小远哥并未将阿璃送去东屋,而是与阿璃一起走向屋后。
今晚的事,还没结束。
林书友:“彬哥,这是要背着陈姑娘?”
谭文彬:“也不是背着陈姑娘,我猜测是小远哥觉得陈姑娘毕竟是自己点灯的,与咱们法理上不是一伙儿,眼下还没摸好新边界,把她拉进来容易干扰因果。”
林书友假装自己听懂了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道场内。
下课后,老师与学生离开,可教室里并未因此安静。
以往,此时就是雕像们的活跃时间,最活跃的当属白鹤童子。
只是最近,白鹤童子雕像很安静,异常低调。
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过去怎么对别人骑脸的,别人可都还记着。
增损二将总共三具雕像,蹦蹦跳跳地围着白鹤童子雕像转圈圈,齐声喊道:
“蹴鞠队,蹴鞠队,蹴鞠队~”
白鹤童子雕像实在忍不住了,开始还击,然后被三打一压在身下狠狠揍了一顿。
道场禁制打开,李追远走了进来。
供桌上当即安静,四具雕像迭在一起,谁都不敢动。
李追远抬起手,与铜镜隔祭坛相对的一端,地面凹陷,一尊菩萨金身被托举而出。
菩萨金身荡漾起浓郁气晕,比最开始搬入道场时小了一圈,像是块能挥发出金色雾气的干冰。
铜镜与菩萨金身,都是在丰都时,由青龙寺僧人奉还的失物。
铜镜内含层层乾坤,被李追远嵌入道场演化虚影;菩萨金身则是多代高僧诵念之意所聚,可去邪念、定本心、除负面。
如此珍贵的金身缩水了一大截,是李追远故意将里面的佛念融入虚影中,以加强虚影的真实性,让伙伴们训练时能更原汁原味,相当于把本该是用来泡水喝的珍物,切下来当含片。
这还不是结束,接下来,李追远还准备把它锯下一半来,当柴烧。
付出如此巨大的成本,就为了提前开一片视野。
弥生离开这么久,没有音讯传回,舟山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追远也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这一浪的关键,主要是洞悉孙柏深究竟想做什么。
谭文彬等人跟着进入道场。
按照李追远的吩咐,大家将供桌重新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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