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胆的小国国王,体面百倍!”
他顿了顿,又道:“不止君王,两国的百姓更是沾了大明的光!大明遣官吏入占城、真腊,修水利、开屯田、减赋税,引大明的农桑之术,教百姓耕种,昔日占城、真腊百姓贫困交加,受战乱、饥荒所苦,如今却人人有饭吃、有衣穿,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两国的百姓,如今无一人不感念大明的恩德,便是对昔日的君王,也因君王引大明入境,而愈发爱戴。大王您想想,不过是舍弃一个区区朝鲜王位,便能换来李氏宗族的永世荣华,换来朝鲜百姓的安稳日子,何乐而不为?”
李芳硕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榻的锦边,心中泛起了波澜。
金允谦的话,句句戳中要害,他并非愚笨之人,自然知道占城、真腊内附后的光景,只是心中那点身为君王的执念,还有对祖宗的愧疚,让他难以抉择。
“可……可我李氏乃是朝鲜的开国之君,这般归降,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李芳硕的声音依旧软弱,带着一丝挣扎。
自己这才传了第二代,就举国内附了,要是被父亲李成桂得知,自己还有什么脸面下去见他?
金允谦见状,心中轻叹,知道李芳硕仍在犹豫,便索性再添一把火,语气陡然变得凝重,字字诛心:“大王,事到如今,您还在念着列祖列宗的基业?可您想过,这基业,您守得住吗?今日大明演武,那火器铁骑的威势,您亲眼所见,朝鲜的军队,不过是乌合之众,如何抵挡大明的雄师?更何况,朝鲜朝堂之上,高丽旧士族对李氏本就心存不满,民间百姓也早已盼着安稳,若是大王执意不从,朝中怕是不少人会主动归附大明,到时候,您便是众叛亲离!”
他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目光锐利地看着李芳硕,说出了最让李芳硕恐惧的那句话:“大王,您难道忘了昔年的李芳远了吗?那李芳远手握朝鲜半数兵权,跋扈不可一世,何等威风?可结果呢?被大将军王朱高炽像屠猪狗一般捏死在殿前!那时候,朱高炽还不是大明的大将军王,如今大明军威赫赫,他若一怒之下,发兵攻打朝鲜,朝鲜顷刻便会覆亡!到时候,别说王位基业,便是李氏宗族的性命,怕是都保不住!大王,朱高炽给您三日期限,已是仁至义尽,若是不从,便是死路一条啊!”
“李芳远……”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在李芳硕的脑海中。
他永远忘不了那年的消息,李芳远在宴会上面被朱高炽直接捏死,那等血腥与威压,让整个朝鲜朝堂为之震颤。
李芳远那般强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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