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蛮夷、截断水师退路,届时大明经略黑龙江的大计,恐将处处掣肘、举步维艰。
而女真诸部,素来狼子野心,逐利而居,畏威而不怀德。
昔日大明待之以怀柔,许之以互市,他们却屡次背信弃义,侵扰辽东边境,劫掠大明边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这般桀骜之徒,本就不懂何为恩义,只认刀兵、惧强权,若一味施以恩惠,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愈发骄纵;若稍作退让,便会让他们误以为大明软弱,进而再生异动。
故而对女真诸部,唯有先以雷霆手段打怕、打服,再以铁血手腕牢牢制住,断其作乱的根基,灭其反叛的野心,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俯首听命。
昔年血洗野人女真,是敲山震虎,让他们见识大明的杀伐之威;征召青壮入岭北铁骑,是抽其筋骨,让他们失去作乱的实力。
如今再以水师铁骑环伺、以部族存亡相胁,层层施压,便是要让他们从骨子里认清现实——背靠大明尚有一线生机,若敢异动,唯有族灭之祸。这便是对付女真这般桀骜之徒的唯一办法:以威立规,以武制乱,先折其锋,再束其行,让他们不敢反、不能反、不愿反,唯有乖乖为大明所用,方能苟存。
朱雄英看着一众女真首领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方才见朱高炽对琉球诸王安抚有加、恩威并施,如今又见朱高炽对女真诸部雷霆威压、寸步不让,才真正明白,朱高炽的经略之术,从无定法,唯因势而异。对琉球这般心怀感恩、愿随大明共荣的藩邦,便以恩扶之,让其享大明之利,心甘情愿归降;对女真这般桀骜不驯、狼子野心的部族,便以威镇之,打怕、制住,让其不敢有半分异心,只能俯首帖耳。
“高炽,女真诸部虽表面臣服,怕是心中仍有芥蒂,不可不防。”朱雄英躬身道。
朱高炽放下茶盏,淡淡道:“自然要防。”
他看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会同馆的墙壁,望向那片广袤的黑龙江流域,“我已经告诉了东部战区移师边境,驻扎在女真诸部营地外围,又令北洋水师派战船巡防黑龙江江面,他们若敢有半分异动,辽东铁骑与北洋水师,便会即刻出兵,踏平他们的部族。再者,他们的青壮子弟多在岭北铁骑,家眷若有敢异动者,岭北的青壮,便别想再与家人相见。他们投鼠忌器,何来胆量作乱?”
朱雄英闻言,豁然开朗。
朱高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边以铁骑、水师震慑,一边以岭北的青壮牵制,女真诸部早已是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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