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一时。”
她缓缓转过视线,继续陈述。
“即便被那三人跑了,圣所还是偷偷做掉一位,之后,那个组织又将守枯秘境另藏有六位先驱人主的消息泄露出去,才有后来的围攻。”
她轻轻摇头,那动作里满是讥诮。
“可惜啊,你们这些纯脉不中用,明明还没有掌控局面,却已经开始明争暗斗,争夺权利,几方各有私心,区区一个守枯秘境,居然这么久都没打下来,或许,除了被圣座带走的那位人主之外,另外五个早就死了。”
“可笑啊,等你们这些人商量好如何瓜分权利和财富,连个人主的尸骨都迎不回去。”
场内不少人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因为他们很清楚,此女所说的,确实存在。
别看如今纯脉闹的声势浩大,可真正能扛起大旗,且始终表里如一的,唯有昆仑人族一支。
余者,口口声声喊着重塑祖承,背地里却在疯狂抢夺杂脉的城邦与资源,忙着扩张私军,构建权柄,甚至迫害同袍战友。
守枯一战,祖承联军明明战力占优,一开始也是捷报频传。
可当最忠勇赤诚的那批纯脉军士倒下后,战局便迅速陷入泥沼。
太多强者出工不出力,有人怕折损自家根基,有人盼着别支多流血,有人盼着这一战能拖得更久,更有人暗中与圣裁、守备军团勾连,企图用出卖己方情报,来换取敌人释放自家人主。
昆仑人族,正是看透了这般丑态,才从主战转为冷眼旁观。
这一切,在场许多人心知肚明,却从未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赤裸地撕开这层遮羞布。
此刻被这阶下囚一字一句戳破,只觉脸上火辣,心中冰寒。
场内,作为第三方旁观者的诸多势力使者,总感觉这场公审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确实,圣女艾将一些残酷的真相揭露出来,让人看清了臻泉圣所的真面目。
但将这些跨越漫长岁月,涉及无数隐秘的信息串联起来,虽看似逻辑自洽,也将祖承之乱的背景与后续发展剖析得脉络分明,可问题在于,这些秘密,一个从未亲历那个时代的圣女,如何能知晓这一切?莫非,圣所内部,真会将所有肮脏勾当编纂成册,作为知识传授?
更微妙的是,这场公审的走向,似乎正在不动声色地将祖承各脉的怒火与耻辱感拧成一股绳。
这些势力其实无所谓人族掌权者是谁,圣裁也好,祖承也罢,只要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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