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磨出了血泡,是他用草药一点点敷好的;后来云逸独闯魔教分舵,也是他偷偷在暗处护了半程,回来后却只字未提。
“师伯,”云逸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昨日家母还说,您最爱吃她做的桂花糕,让我今日务必请您回去再尝尝。”
任盟主放下茶盏,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你这小子,倒是把你娘的手艺学了去——当年你第一次下厨,炒糊的鸡蛋还是我替你吃的。”他站起身,拍了拍云逸的肩,掌心的老茧蹭过云逸的衣料,带着熟悉的暖意,“放心去做,你师父要是还在,定会比我更欣慰。”
这话让云逸鼻尖一酸。他想起师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让更多人能安稳吃饭”,当时不懂,此刻看着厅内摩拳擦掌的众人,看着窗外正在重建的天古城,忽然就懂了——所谓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诸位,”云逸重新站直身体,玄色长袍在晨光里绷出利落的线条,“叛徒要查,防御要建,但更重要的是——咱们得让百姓知道,这日子还有盼头。”他指向窗外正在铺路的民夫,“他们昨夜还在说,等路修好了,就把逃难的亲戚接回来。咱们守住的,不只是城池,是他们敢盼好日子的心。”
任盟主忽然朗笑出声:“说得好!当年我跟你师父守雁门关,城墙上的血都结了冰,可听见关内传来孩子的哭声,就觉得浑身是劲。”他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给云逸,“这是你师父留下的《破阵图》,当年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给你——现在,该你用了。”
油纸包上还带着任盟主的体温,云逸捏着那粗糙的纸角,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不再沉重。厅外传来集合的号角声,各联盟的弟子已经整队待命,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却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热。
“出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鱼贯而出,脚步声震得议事厅的地砖嗡嗡作响。云逸最后一个离开,转身时看见任盟主正望着案上的《破阵图》出神,晨光落在他的白发上,像撒了层碎金。
“师伯,走了。”云逸伸手去扶他。
任盟主握住他的手,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记住,刀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云逸点头,扶着他走出议事厅。阳光正好,训练场上传来整齐的呐喊,远处的天古城墙下,民夫们唱起了古老的歌谣,歌词里藏着对安宁的期盼。云逸握紧了手里的《破阵图》,忽然觉得,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纵然猛烈,却吹不散这满世界的热气——那是人心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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