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传递消息的鸽子都放不出去。
回首这两年多的纷争,苍古帝国的武林像是被一场严霜打透的菜园。曾经能一口气挑飞十名壮汉的“铁臂”王二,如今右臂打着夹板,只能靠左手挥刀;当年在武林大会上连夺三魁的“玉面书生”,坟头的草都长到半人高了。整体实力硬生生被削去两层,说是断了筋骨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一群带着伤、流着血的人,此刻依旧在荒原上站着。
天刀盟的少年弟子用断剑支撑着身体,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武林盟的老盟主咳着血,却把令牌按在最年轻的弟子手里:“撑住,就还有希望。”他们像极了深渊里挣扎的野草,明明被巨石压着,却偏要从石缝里探出头,朝着光亮的地方生长。
云逸望着远处对峙的人影,忽然想起司徒兰昨日说的话:“再难,只要有人还站着,就不算输。”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剑鞘上的裂纹在月光下像一道倔强的伤疤。这场仗,他们还没输。
天狼联盟的帐内,红甲将军正用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苍古帝国的疆域,指尖重重戳在武林盟的据点上:“集中三万人马,先踏平这里,再回头收拾天刀盟!”帐下的谋士却摇了摇头,将一杯冷茶泼在地图边缘——那里,密密麻麻标注着天刀盟的暗哨位置,小到林间的一块青石,大到山坳里的一座破庙,都被红笔圈了出来。
“将军请看,”谋士指着那些红点,声音压得极低,“咱们的人刚过黑水河,天刀盟的信鸽就已经落在了武林盟的屋顶上。这苍古境内,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睛,咱们的人数优势,在人家的地盘上根本施展不开。”
红甲将军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不是没想过效仿江湖上的路数——集中精锐打闪电战,先啃下最软的骨头,再顺藤摸瓜收拾其余。可派出去的斥候带回的消息,却像一盆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念头:天刀盟在每条要道上都埋了消息树,树干上的枝叶朝向暗藏玄机;武林盟的农户看似在田埂上除草,实则腰里别着短刀,能在三息之内发出信号箭;就连荒山里的猎户,都能一眼认出天狼联盟的服饰,转头就把踪迹报给最近的据点。
他们就像掉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每走一步都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连夜里起夜都得提防着草丛里的毒箭。
帐外的风卷着黄沙掠过,红甲将军忽然想起绝魂皇子的前车之鉴。那位皇子当年带着三千精锐,在苍古边境布下“七星锁魂阵”,阵眼用玄铁浇筑,四周埋了七七四十九枚淬毒的弩箭,自以为固若金汤。结果呢?天刀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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