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句话其实无感的,反而觉得放在这大会议室非常应景,贴合主题。不管小皇帝是非儒还是新儒,都是他的亲亲陛下。
作为天工院负责宣传舆论的中书官,阮大铖对胡应台十分尊重,毕竟胡尚书的普法宣传非常受欢迎,政论也十分犀利,简直可以称之为意见领袖。
他飞快的把胡应台总结的皇民策五得记录,这个是他未来宣传皇民策指导纲领,要在胡尚书五得基础上发展,让天下人更加接受皇民策。
张延登发言时,阮大铖还微微皱眉,以为又要吵架了,毕竟作为执法机构的刑部和审判机构的大理院最近已经因为好几个案子搞得有点剑拔弩张,都快打起来了。
让人意外的是张延登居然支持胡尚书的意见。
张延登主动把茶碗递给掺水的内侍,目光温和的看向一直很不安的崇王。
“崇王说的人口变动,家庭劳力在土地分配中的区别,我认为应该重视。
我的意见是,设定一个基础田亩数,这个田亩数三代人不变。再设立一个里级公田,由家中有余力的家庭申请耕种,分配权下到里长。”
张延登刚说到此处,南工部尚书张凤翔就笑了。
“张大棘卿,你这个主意不是纵容里长谋私吗?”
棘卿是大理寺卿的雅称,重启朝的大理寺升级了,与六部平级,所以加了个大,倒不是张凤翔的讽刺。
张凤翔是好好做官的典型,他基本不会口出什么恶言。那怕是他的下属小官,他也非常礼敬,口头禅就是“拜托了”。遇到性格强势的人,他甚至没有尚书的架子,可以非常谦卑。
基本上他不会得罪人,也愿意帮助人,人缘很好的一个人,那怕他实际能力稍微弱一点,也没有人要他的位置。
况且,现在的大明南工部实在不是个人干的活,补贴太多了。当然不是嫌弃钱多,钱多就意味事多,还是体力活。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进士官愿意调到工部去了,廉政部查得严,银钱基本又不过手,累死累活的完全不像是在当官,有门路的早调走了,这给剩下的人压力更大,他们缺员也最严重。
张延登顺嘴也开起了玩笑。
“对啊,凤翔大司空,既然给了他们权,总要给他们利,不然廉政御史不是太清闲了吗?”
张延登此话一出,先前杨一鹏、温体仁、钱士升三人先后挑起的紧张会议氛围立即降温,许多人都呵呵笑出声来。
重启朝的工部尚书薛凤翔可是没有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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