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过找个人从中撮合,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媒人似乎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我不服输。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落在桌角的日历上。今天是周日,学校里没什么事,大部分老师要么回家了,要么在宿舍休息。总务处的陈老师应该在——他是学校的老职工,五十多岁了,还是党支部委员兼工会副**,为人热心,昨天闲聊时,他确实提过一句,说觉得我和朱玲挺般配,愿意帮我牵牵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住了我的心。我顾不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楼梯间的光线比刚才暗了些,阳光渐渐西斜,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走,三楼朱玲的宿舍门依旧紧闭着,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我没有停留,径直上了四楼顶楼——陈老师的家就在那屋顶花园里。
“陈老师,您在家吗?”我轻轻敲了敲陈老师的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门很快开了,陈老师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小姚啊,快进来坐。这么周日过来,有事?”
我跟着陈老师进了屋,他的宿舍收拾得干净整洁,靠窗的桌子上摆着几盆绿植,绿意盎然。陈老师给我倒了杯热水,我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温热的触感稍微缓解了我心里的焦虑。
“陈老师,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点事。”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您之前不是说,想帮我和朱玲老师撮合一下吗?今天……今天出了点状况。”
我把上午去找朱玲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她拒绝收下安利礼品,到说以后不要找她玩,再到堵在门口不让我进门的决绝。我说着说着,心里的委屈和困惑又涌了上来,声音都有些沙哑:“陈老师,我实在想不通,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没做错什么啊,她周六与我们一起下船出码头,你是看见的,她回家之前,我们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
陈老师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着,时不时点点头。等我说完,他喝了口茶,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小姚啊,你先别着急。朱玲这姑娘,我了解,性子温顺,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她突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会是什么原因呢?”我急切地问,“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她或者她家里人不满意了?”
“你别急,”陈老师摆摆手,“你为人怎么样,工作怎么样,学校里的人都看在眼里。你踏实肯干,性格也不错,烟酒不沾,是个好小伙子。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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