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大娘的布包里伸。大娘只顾着护着怀里的小孙子,半点没察觉。旁边的保安背着手踱来踱去,眼睛瞟到了,却像是没看见似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覃校长身上揣着几千块的巨款,那可是给全校学生买运动服的钱,一分一毫都不能有闪失。我顾不上多想,紧紧贴在覃校长身侧,双臂微微撑开,像两道闸门似的,牢牢护住他的左右。那几个家伙想往这边挤,被我胳膊一挡,只能悻悻地退开几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好不容易挤上大巴,我先扶着覃校长往车厢里面走,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让他坐下。靠窗的位置安全,不容易被人从背后下手。我自己则坐在了过道旁的座位上,这个位置刚好卡在覃校长身前,像一道结实的防护墙,把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都挡在了外面。
覃校长大概是起得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我冲他递了个安心的眼神:“校长,您歇会儿,有我呢。”
车子还没开,那三个男人也挤了上来,就在过道里晃悠。他们走走停停,眼睛滴溜溜地转,专挑那些打瞌睡的、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下手。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手伸进一个小伙子的背包,摸出个钱包,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另一个人的口袋,前后不过几秒钟。车厢里静悄悄的,有人察觉到了,却敢怒不敢言,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我的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这些偷儿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行窃。可我顾不上别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覃校长身上,盯着那些靠近过道的人影,只要有人往这边多瞟一眼,我就会下意识地绷紧身子。
车子“哐当哐当”地驶出了车站,沿着盘山公路往郊外走。窗外的风景渐渐从楼房变成了连绵的农田,那三个男人在一个荒僻的路口下了车。看着他们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下来,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覃校长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倦意:“姚爽啊,我困得很,眯瞪一会儿。”
我连忙点头,压低声音说:“校长您睡,我帮您站岗。”
覃校长闻言,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你这小子,还站岗呢。行,那我就放心睡了。”
他很快就打起了呼噜,睡得很沉。我坐在旁边,眼睛一刻都不敢眨,盯着过道上来回走动的人,像个警惕的哨兵。车子一路颠簸,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终于驶进了市区。
下了大巴,我们换乘公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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