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街上的都有他们的眼线,就连祁阳的官员都是他家的常客。
“你说真的?”
江渝白眼底隐约闪烁出希冀的光,但还不等继续开口,那道光就又暗淡了下去。
“你做不到的,你身边的人虽能杀了这几个大手,但祁阳官官相护,他们只手遮天,你做不到的。”
这样明显的激将法,梁崇月没有着急给予他回应,而是想起了祁阳的那些被斐禾查抄的花楼。
“丽花坊......可是城南那家?”
梁崇月这话像是对着斐禾问的,江渝白眼底的惊愕也是半点没错过的。
“回妻主,正是那处。”
梁崇月手里把玩着玉捻,等着江渝白的反应。
要不是这是要送给母后的礼物,她就不这样慢慢调教了。
直接丢给斐禾,生死不论。
长了这样一张脸,还投胎回来了,要是活着,还不在她手上抓住。
落在外头,被哪个有心之人逮到了,包装一番再送到她跟前来。
或是直接绕过她,送到母后跟前。
母后到底上了年纪,一时任性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丽花坊的位置不错,给改了做书塾吧,专供祁阳的孩子读书,花费我来出。”
这件事是陛下早早就定下的,斐禾也在李彧安那里看到过陛下对祁阳的安排中有这一项。
只是选址一开始还没有定下。
丽花坊的位置前身确实让人诟病,但位置不错。
地方还大,拆着重装之后,祁阳的孩子都能受益。
“你到底是谁?”
江渝白警惕的看着眼前人,又在身边围着他的这些人身上看了一圈。
看着这些人衣服上绣着的暗纹,在月光下都隐约透着淡淡的光泽。
那眼前人的身份也一定是极其高贵的。
“你是祁阳公主?”
这是江渝白能想到的祁阳最最尊贵的人了。
祁阳公主还和谢家是姻亲,是个站在公主府里跺跺脚,祁阳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梁崇月听着他有眼无珠的话,并不生气。
而是顺着他点了点头:“我曾经是个公主。”
可不咋滴,从公主到皇太女,再到大夏第一女帝,它这宿主的一生足够写满十间屋子的《史记》了。
系统在一旁撇嘴。
江渝白饿了这么多天了,又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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