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据青稞寨周围村子里的几个人的口述推测。不过,八九不离十。”
沈玉庭摇头:“谨慎为好,无凭无据不能乱说,苏云瑾的亏我们已经吃过,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惹祸上身。”
沈玉贞微微一笑。
“当然不能乱说,但是若是有人在验收前向宫里递密折,说林氏可能出身山匪,你说,皇后娘娘还敢不敢偏向她?”
沈玉庭思考了一会:“风险不小,若是查无实据,反而会惹恼皇后,必需徐徐图之。”
“所以,这事留着做后手。”
沈玉贞起身,拿起书案上一卷《西域贡物志》,翻到上面的织染篇,指尖点在一行小字上面。
“金线掺假的风声已经引起西竺使团的重视,目前阿诗娜女官没有提出异议,这正是验收日的机会。当务之急,还是要在布匹质量上面做文章。”
沈玉庭看着妹妹指的那句话,问:“烈日鎏金遇水之后会出现花斑,失去光泽,但是他们把仓库守得铁桶一般,要如何让布料进水?”
沈玉贞笑笑:“大雪之后冰冻路滑,若是车马不慎滑入道旁积雪,进水是很正常!”
“冬日雪水污浊,一旦浸透,哪怕是三五匹,也会被西竺使团抓住把柄。”
沈玉庭眼前一亮:
“我们沈家刚好有一批早年囤积的金缕缎,那烈日鎏金若是出了差池,或许能用我们的库存顶上!”
沈玉贞纠正:
“我们只不过是恰好准备了一批同等规格的备用布料,为国分忧解决燃眉之急罢了。”
沈玉庭点头:“对,不能说是库存。妹妹想得周到。咱们要不要陆老夫人那边帮忙?”
“永信侯府?”
沈玉贞眼神冷了下来,
“老夫人口是心非,只不过是打着跟祖母故交的旗号利用我们罢了,陆世子明显是偏心苏云瑾的,不指望他们!”
“好,我这就去安排!”
沈玉庭抬脚要走。
“哥哥且慢。”
沈玉贞喊住他。
“此事不必我们亲自出手,西竺使团里不是有我们的人么?”
“利用西竺人,靠得住吗?”
沈玉贞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入,窗外暮色四合,又开始飘雪了。
“哈桑贪财,阿巴图重利,只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沈家贪心,急于做西竺的生意,很容易上钩。”
她提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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