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已经醒来的憨子媳妇,继续说道:
“我再去办点事,晚点再过来看看。”
白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一抹感激的点头。
她明白林阳的顾忌,憨子媳妇人是不错,但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厉害她是知道的,没事都能编出三分事来。
更别说她和林阳这“非亲非故”的帮扶。
这年头,女人的名声比什么都金贵,一旦坏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在村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林阳朝憨子媳妇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白雪望着那消失在门口的挺拔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感激、庆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都化作了眼底的一抹水光。
她低头看着孩子,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等孩子好了,一定要按林阳说的,尽快在县城立足,离开那个让她压抑的村子。
林阳走出医院大门,深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
他得去找房子,这是计划里的第一步。
而且,按照他和白雪商量好的,她会对外说是要卖掉家传的玉镯子在县城找活干,总得有个由头离开村子。
农村那些妇女,想象力丰富得很,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指不定会编排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她们或许没有太大的恶意,但那些添油加醋、以讹传讹的闲话,往往最能伤人。
他在县城街道上慢慢走着,思索着该找谁办这件事最稳妥。
认识的人里,林大头虽然关系铁,但这事牵扯到白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去找八爷。
八爷路子野,见识广,而且嘴严。
最重要的是,八爷是过来人,有些事,或许能理解。
八爷如今大多时间待在老宅,偶尔去砖窑厂看看。
砖窑厂现在红红火火,每天等着拉砖的拖拉机、牛车都能排出去老远,算是彻底步入了正轨。
两个村子不少人在那里上了工,有了稳定的进项,日子都好过不少。
不过林阳也没把所有人都往里塞。
村里人形形色色,有勤快的,有偷奸耍滑的,有老实本分的,也有爱搬弄是非的。
他从小在村里长大,对那些人的品性摸得门清。
来到八爷那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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