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擦着眼泪,一边拉起陈平渊的手腕,兴冲冲地往里走。
“快进来看!”
她拉着陈平渊,穿过走廊,来到壁垒最中心的大厅。
当看清大厅内景象的那一刻,即便是以陈平渊如今的心境,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震,一口气轻轻地呼了出来。
识海中,青衣也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这间足有数十米长宽的宽敞大厅,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这里,变成了一座画展。
一座只属于一个人的画展。
四面的墙壁上,天花板上,甚至是地面上,凡是能作画的地方,都挂满了、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画作。
而所有画作的主角,都只有一个人。
陈平渊。
有他当年离开时,背对着大门,身影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有他站在能量护罩中,侧脸看着外界绚烂海底世界的剪影。
有他低头沉思的模样,有他挥手取出空间戒指的瞬间……
每一幅画,都惟妙惟肖,仿佛真人就在眼前。
像是定格了时间的切片,将那个早已远去的瞬间,永远地烙印在了这里。
这些画,填满了她过去数年里,全部的时光,也填满了这个冰冷的金属囚笼。
“你看你看!”
鲤落像个急于展示自己宝贝的孩子,拉着陈平渊来到一处画台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幅精致的画作,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画中,绚烂的鱼群在护罩外游弋,巨大的海葵散发着幽光。
而在那巨大的能量护罩之中,一个黑衣青年正平静地操控着一切。
他的身旁,一个苍白瘦弱的少女,正满眼新奇地望着外界的奇景。
画的,正是当年陈平渊带她穿越摩赫海域时,那短暂而唯一的一段光明旅程。
“好看吗?”
鲤落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陈平渊看着画中那个笑容纯净的少女,点了点头:
“好看。”
鲤落闻言,笑靥如花。
比画中所有的发光鱼群加起来还要灿烂。
“平渊,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呀?狰爷爷说,你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好奇地问道。
“狰爷爷?”
陈平渊的目光从画上移开,落回到她的脸上,
“你刚才说的那个狰爷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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