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能力不足,争的是一州一地,承载的是一族一宗。
眼前这位不一样,祂是干大事的,和许闲一样,
这一刻,
他们的目光在许闲和君的身上来回切换。
突然觉得,君说很对,他和许闲还真是一类人,
同样天纵奇才,同样志向高远,也同样....很会装逼!
而李书禾,她生于李家,志不在天下,只在祖辈一诺,她不理解,但却也尊重,乃至认同。
世间事,纷繁复杂,大道途,你争我抢。
哪里来的对错之分呢,成王败寇,是非功过,自有后人来讲。
许闲没吭气,他是嘴上不饶人,对君也没啥好感,可他还至于做一个蛮不讲理,颠倒是非的人。
对就是对,输就是输。
他承认,
他被这家伙说动容了。
确实如此,
祂被举世征伐,独战天下,不代表他就是恶的,自己在帝坟里,在问道宗外,乃至登天之事。
他也这么干过,也是相似的情形。
祂是输了,可输了,并不代表祂错了。
那段历史太过久远,久远到深沉于岁月长河中,再难被人打捞起来。
自己一个后世之人,去评断一段未知岁月的对错,本身就很扯淡。
可惜,
许闲成了执剑人,
而祂,
被李氏封印凡州。
生来便已注定,二人站在了相对的立场上。
许闲甚至于此刻在想,若是没这么巧合,祂和他还真可能发生点什么,知己,朋友,或同行者....
然命运注定,无可更改!
遗憾!
惋惜!
他没在吭声,低头默默的赶着路。
君凑上来问:“怎么不说话了呢?”
许闲没搭理祂,
君几次尝试,便也就悻悻作罢了。
许闲难得在嘴皮子上向一人妥协,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给君灵石,丹药,仙植...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现在也没这个打算,他可没那么心善,若非李书禾点头,现在的自己又太弱小,他甚至都不可能和这家伙同行。
给祂仙植,丹药让祂恢复修为?
好宰自己吗?
许闲生性多疑,自是由来以久。
逃亡还在继续,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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