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灵倒了杯热水温声问,“怎么了?要不您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顾湘灵低着头,神情萎靡道,“我也没干什么啊,他竟然说‘那就这样好了吧’,你说过不过分?”
“过分。”白玉瓷毫不犹豫的附和道。
褚既白:?哪里过分?他怎么听不出来?
事后,白玉瓷向他解释道,“不是我无脑吹莲白大大,是这句话真的很让人不爽。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看啊,原话是‘那就听你的’,如果变成了‘那就听你的好了吧’,你就不觉得很欠揍吗。再比如原话是‘我错了’,如果变成‘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感觉是不是就变味了?”
褚既白:好像......是吧。
短短几个后缀,就将顾湘灵的怒气值拉满,她本就在气头上,在她看来褚梵昼的意思就是“这件事的发生是因为你在无理取闹,我嫌烦所以想让事情快点过去,因此勉强低头,你还不赶紧识趣点,别不知好歹,赶紧给台阶就下吧。”
虽然被白玉瓷这么一通解释,褚既白勉强理解了,顺便也跟着妈妈一起谴责了他爸,但褚既白还是严重怀疑顾湘灵那句“我也没干什么”的水分很大,他妈绝对是干了什么坏事。
总之,顾湘灵在家里的地位本来就高,又来了莲白无脑吹的白玉瓷,顾湘灵在褚家简直就是个土皇帝、大财主,可以随意剥削别人的那种。
等到孩子们都工作了,连沈没槑都当上法医,和当初的丁教练、现在的丁警官做了同事了。
这天,顾湘灵刚接到白玉瓷请她吃饭的邀请,只有她俩的烛光晚餐,彼时白玉瓷正在单位修复一件清代康熙年间的鼻烟壶。
白玉瓷刚好拿到大学生就业补贴,第一时间就是请莲白吃饭。
顾湘灵有些感慨的一旁晾衣服的褚梵昼道,“小情侣就应该去谈恋爱啊,天天缠着我是怎么回事?”
褚梵昼瞥了她一眼哼笑道,“你挺得意啊。”
顾湘灵白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远眺,从家里阳台往前望正好能看到儿子儿媳的新家,虽然走了新房子,褚既白和白玉瓷还是习惯和顾湘灵他们同住。
顾湘灵摸了摸依旧柔顺的长发,轻声道,“我的头发还像以前那样黑吗?你总说我的头发像瀑布。”
“嗯,很黑。”褚梵昼倾身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我们的孩子都快要有孩子了,我总觉得我们还和当年一样,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在法餐厅遇见你的时候,心脏蹦跶得有多欢。”顾湘灵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